这张毅恒实在太擅李代桃僵之事。
可如今已被张毅恒抢了先机，他便是再支持，功劳也全是张毅恒的。
若他出来指明是张毅恒强占功劳，百官不仅不会支持他，更败坏了他首辅的名声。
他思来想去也只能吃下这哑巴亏，陈砚就找上门了。
“怀远可有办法？”
陈砚将自己与胡益那番商议和盘托出：“冲锋陷阵有座师，损失也是座师承担，他张毅恒只需在关键时刻冲出来摘桃子，哪有这么好的事？”
焦志行抬手轻抚胡须，思忖片刻，便露出笑意：“如此一来，张毅恒就是进退两难，端看他去不去赴宴。”
到底还是陈砚聪慧，轻易就破了张毅恒的招数。
“怕就怕张毅恒还有其他招数。”
陈砚笑道：“他再如何能耐，也难抵挡座师与胡阁老联手。”
焦志行脸上的笑意尽数消失：“胡益官声向来极差，与他合作，于我等名声有碍。何况他当初与刘守仁也是联盟，却眼睁睁看着刘守仁陷入绝境，实乃背信弃义之人，如何能信任他？”
胡益与张毅恒相比也不遑多让。
“怀远你尚且年轻，官声极好，需得爱惜羽毛，万不可与胡益纠缠。”
陈砚道：“世人皆知座师为官清廉，与胡益那等背起师长，背弃盟友之人不是一路，学生也觉不敢辱没了座师的清名。”
顿了下，目光扫了焦志行的脸色，见其依旧在听，便继续道：“座师此番与谢开言、刘守仁等开战，除了焦门外，还有御史文烨鼎力相助，座师可知文烨背后是谁？”
焦志行不甚自在道：“自是胡阁老。”
这文烨头一次出来为徐鸿渐辩驳，焦志行就觉得文烨不太对劲，特意派人去查过。
可文烨此人往常并无什么特别之处，焦志行就从文烨的妻家入手，这一查便与胡益连上了。
那胡益到底是徐鸿渐的门生，为自己的座师辩解一番实乃人之常情。
也是因文烨之事，让焦志行对胡益高看了两眼，只觉此人并非全然不讲情义。
以至于后来文烨再帮他向谢开言对上时，焦志行心里便极复杂。
当然，胡益此举也是背刺了其盟友刘守仁。
“文烨既对着齐王出手，其背后的胡益定然倒向了鲁王。座师与胡益如今已是同为鲁王，天然就成了盟友，共同出力助鲁王登上帝位。往后此事传出去，世人只会称赞座师深明大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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