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,北镇抚司已将其捉拿,如今正在严审。”
丁元此人一抓,必然会惊动张毅恒,可张毅恒灭口的手段层出不穷,凡有耽搁,怕是好不容易才查到的这个丁元就要被杀了。
北镇抚司只能先拿人,再尽快将此事上禀,交由天子定夺。
永安帝将整个案子看完,又问:“可查清二人何时相熟?”
“张毅恒当年受了丁元的钱财,入朝为官后对丁元多有照拂,屡次帮丁元解决麻烦,二人一向来往甚密。”
一个深陷军火走私的申正初,一个谋杀申正初的商人,都与张毅恒走得极近,足以将张毅恒牵扯进来了。
永安帝放下手中的纸张,对李季道:“仅是这些还不够,尽快让丁元开口。”
终于让鱼冒头了,就不可再让其遛走。
仅是这些,还不足以撼动一名内阁大学士。
若不对张毅恒牵制,其必定手段频出,想要拿下他绝非易事。
永安帝独自思忖片刻后,将胡益召过来,就将锦衣卫的密奏递到胡益手里。
胡益一字不错地看完,便恭恭敬敬将秘奏递给上前的内侍,行一礼后道:“启禀圣上,臣最近多查阅西北走私线的官员,发觉多数由吏部左侍郎张毅恒提拔,可见张毅恒识人不明,需严惩。”
“吏部提拔官员,多看官员资历、政绩,或不知人品,看走眼是时有的。”
永安帝开口就是维护。
胡益却坚持道:“吏部既提拔官员,必也要查其人品,此乃其职责。若所提拔官员多数是这等卖国贼,张毅恒就有失察之罪,或无力担任吏部左侍郎这等要职,更无力担任内阁大学士。”
永安帝声音低沉:“堂堂内阁大学士,吏部左侍郎不是三言两语就可定罪的。”
胡益了然,当即应了声是,就道:“启禀圣上,臣与申夫人其父乃是旧识,如今她身逢此难,臣实在惋惜,还往圣上开恩,让臣见她一面,也算为她送行。”
永安帝看着胡益的官帽片刻,终于开口:“既是故人,就见上一见,送些吃食被褥。”
胡益拱手应是,又行一礼退出去后,就径直出了宫。
到诏狱门口时,他将李季的亲笔信递上去,锦衣卫确认无误后,就领着其进入诏狱。
刚一踏入,一股浓烈的霉味夹杂着血腥便扑鼻而来,沿途走过去,惨叫声、申吟声此起彼伏。
四周一片漆黑,只前方带路的锦衣卫手里的灯笼可勉找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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