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就更没希望,诏狱里的丁元一旦熬不住,我等……我等……哎!”
张毅恒道。“若此时自乱阵脚,岂不是如了对方的意?至于丁元,你等不必担心,他咬死不松口,也就是送了两名女子给申正初,人情往来罢了。”
“那两名女子怕是熬不住刑罚,会将一切都抖出来。”
张毅恒依旧不疾不徐:“纵使丁元让她们将真相透露给申夫人,动手的也是申夫人,岂不是让申夫人谣言自破了?”
商人沉思片刻,猛然抬起眼皮看向张毅恒:“张阁老之意……”
旋即便欣喜地连声道:“在下明白了,明白了……”
本就是借申夫人之手除掉申正初,一应罪责也都推到申夫人身上就是。
如今她只是一阶下囚,既无夫家可靠,也无娘家人可借势,想要往她身上泼脏水,实在容易。
张毅恒交代:“做得隐蔽些,万莫让人抓住。”
商人连声应下,急急忙忙离去。
待人被送走,管家回来回禀时,神情就有些异常。
“何事?”
管家道:“京中最近多了些风言风语,说老爷乃是军火走私案的幕后黑手,杀申正初是为自保。”
张毅恒靠着椅背,闭上双眼,轻轻揉着睛明穴,脸上已然多了几分戾气:“胡益此番是要借那位申夫人对本官动手。”
要置他于死地了。
连番攻击之下,他已有些难以招架。
可他不能露出颓势,否则就是树倒猢狲散,晋商一旦散了,他再想翻身就难了。
从申夫人动手,就是给晋商们找个事忙,或有作用,却无法改变局势。
毕竟想对他动手的,除了胡益外还有天子。
“听闻圣上最近公务繁忙,每日伏案比往常多一个时辰。”
管家小心翼翼地提醒张毅恒。
张毅恒睁开双眼瞥向他,语气阴冷:“你嫌本官还不够麻烦?”
这等风口浪尖动手,便是自绝生路。
管家心头一颤,立时就不敢多言。
张毅恒不愿多言,摆摆手,管家赶忙退下。
屋子里只剩他一人后,张毅恒闭上双眼,靠着椅背便一动不动。
四周悄然无声,只有假山的烟雾缓缓飘荡,那缕青烟带着股能让人安定的香味,在书房内飘荡。
不知过了多久,张毅恒终于睁开双眼,坐定后,铺开纸张,提沾墨,静静写其自辩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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