甩到张阁老身上,徐鸿渐才能脱身,才可救申夫人娘家。
有人相信,就有人不信。
账册都拿出来了,张阁老为什么每年能拿申正初那么多银子。
申正初跟军火走私案有关,那张阁老跟他走得近,就没参与军火走私案?
张毅恒这是为了脱罪,故意诬陷申夫人一个寡妇。
双方各执己见,争论也就随处可见。
路边卖菜的摊贩本聊得极和气,一说起申夫人此事,就会吵起来,互骂对方没脑子。
一辆马车缓缓在街上前行,种种嘈杂的争论就往车内飘。
马车仿佛被那些争论所阻,好似要拼尽全力才能缓慢前行。
“朝廷热闹,京中更热闹。”
陈砚声音有些低沉。
周既白脸上多了几分怒气:我原以为京中言论也是一面倒,此刻才知,竟旗鼓相当。”
“若非胡阁老出手,京中言论也是一边倒了,还是倒向张阁老。”
显然胡益也看出朝堂局势的异常,对京中舆论出手了。
不然,此时的申夫人已是人人喊打,成为众矢之的了。
“人证物证俱在,就算他再如何挑拨舆论,也改变不了事实,张毅恒本性如何,你我皆知。”
陈砚见他气得眼眶发红,就知这街上的种种言论对周既白的冲击是何等大。
他道:“若胡阁老赢了,张阁老涉及军火走私案就是事实;若胡阁老输了,张阁老就是被诬陷,何来的无法改变?”
“若顺天府尹盛嘉良能遏制谣言传播,又如何能裹朝堂?”
周既白攥紧了拳头,只觉有心无力。
有心人一看就能明白,此案与张毅恒脱不了干系,偏偏还有那么多人信张毅恒,为其说话。
证据就在那儿摆着,他们竟也当看不见。
实在可恨!
陈砚嗤笑一声:“神仙打架,盛嘉良如何敢插手?他若真如你这般正直,这顺天府尹他也就坐不稳。”
这个位置要眼明耳聪,也要眼盲耳聋。
“张毅恒再如何造势,也不是所有人都能被他蒙骗,京中舆论也无法改变朝堂局势。”
周既白咬了下牙,旋即又补了一句:“只要不让张毅恒有机可乘。”
陈砚并未出口反驳,只道:“我就在此处下。”
周既白的车夫是周家以前的车夫,随周荣一同入京后就一直跟着周既白,一开口就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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