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砚笑着拱手,道:“到底天官护着我们这些晚辈。”
知道他回京要过来,连晚饭都备好了。
陶严敬并不理会他,戴上靉靆,翻开一本名册,便认真看起来。
陈砚识趣地不再打扰,关上门出去找管家打包吃食。
待人走了,陶严敬便忍不住骂起胡益来。
陈砚在松奉待得好好的,胡益吃多了没事干,非得把人给弄回京,真是嫌他们这些老骨头命长了。
翌日一早在宫门口瞧见胡益,陶严敬便没给好脸色。
待上早朝,有人当众弹劾张毅恒乃是军火走私案幕后黑手时,憋了一肚子火的陶严敬指着他的鼻子就是一通骂。
那官员自是不服气,想要给陶严敬扣包庇张毅恒的帽子,陶严敬直骂其包藏祸心,一无物证,二无人证,就胡乱攀咬。
如此还不够,陶严敬连那官员往常犯的错一一抖出,让其脸面尽失。
在朝为官多年,总会有些错处,平时不提也就罢了,一旦提出来,事情就可大可小。
陶严敬身为吏部尚书,要正风气,自是要做些准备,那些个在此事中跳得最欢的人的政治履历,他都看过,今日逮着一个就骂,倒是让得往常吵吵嚷嚷的朝堂安静了下来。
众人纷纷低头收敛,唯恐引火上身。
不过也因此对陶严敬憋了一肚子气。
下早朝时,众人三三两两聚集,各自议论着陶严敬今日此举。
老天官平时看着正气,原来也是和张毅恒狼狈为奸。
都东窗事发了,竟还如此嚣张保张毅恒,就是仗着资历老,为所欲为。
与愤怒的朝臣不同,胡益则跟在陶严敬身边,任凭陶严敬如何不给好脸色,他始终笑眯眯。
“听闻陈砚昨日进京了?”
陶严敬站定,斜眼瞥向跟随他站定的胡益:“胡阁老这是何意?”
“到底是天官大人厉害,以一己之力压制百官,一改朝堂风气,本官钦佩之至。”
胡益笑得像那不怀好心的狐狸。
陶严敬转身继续往前,嘴里并不饶他:“有说话的闲工夫,不如想想接下来该如何出招,老夫可压不住多久,莫要叫大好的局势葬送了。”
又跟着前行的胡益笑道:“有陶天官助力,焉有不成之理?”
“莫要说大话,若案子查不清,老夫必叫你胡门失三成血。”
陶严敬冷哼一声,大步而去,没几下就将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人本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