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干看着陈砚写诉状着急。
陈砚写字做文章本就极快,写诉状更是笔随心动,没一会儿就写完,吹干后起身递给盛嘉良。
盛嘉良知案子是必要立了。
不过这案子到了顺天府,何时查,如何查就由他盛嘉良说了算。
只需拖延一番,待陶天官醒来,必要饶了那些士子,此案也就不了了之。
若陶天官醒不来,那些士子罪责可就大了此事便也轮不到他顺天府管。
如此一想,案子接下也无妨。
盛嘉良在片刻间已想好如何拖延,便也不多做推脱。
不料陈砚的话直接打断他的思绪。
“诉状下官已交给盛大人,还望盛大人能即刻立案,捉拿涉事士子。拖延久了人会跑,到时再想抓人可就难了。”
盛嘉良急道:“本官还需去上早朝,再急也得等下午才可正式立案。加之那些士子早逃离了,京城人多,想要查清岂是一朝一夕可完成的?”
“查案、抓人、审案,顺天府都有专人负责,盛大人只管交代下去就是。”
陈砚看了眼天色,道:“还有一个时辰就该上早朝了,足够盛大人下令。”
盛嘉良抬手压住额头猛跳的青筋,无奈道:“还未天明,众人还歇着,总不能将他们都惊醒。”
“如此也好办,盛大人写下亲笔信,本官可代盛大人交给他们。”
陈砚任松奉知府数年,对府衙一应事宜可谓了如指掌,盛嘉良这些拖延之词在他这儿实在起不到甚作用。
“盛大人任顺天府尹多年,顺天府被盛大人管理得上下一心,便是盛大人去上早朝,也不妨碍这京畿要地的府衙运转。”
盛嘉良未出口的托词被陈砚硬生生给堵了回去,站在原地半晌未开口。
陈砚极贴心问道:“盛大人可是身子不适?”
盛嘉良双眼便是一亮,转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,用手撑着额头,有气无力道:“最近确是身子多有不适,许多事便是想办也有心无力。”
许是陈砚也想明白了这背后的麻烦,主动给他低了台阶,那他就顺势下来。
若能就此把事揭过,就是你好我好大家好。
陈砚到底也二十有一了,定然比以前稳重些,做事也体面些。
“陈祭酒为陶天官奔波,大家都会看在眼里,陶天官醒来定然也会感动。待本官歇息几日,身子养好了,必会竭力还陶天官一个公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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