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鲁维明就是一通责怪:“案子接了,需得先查清事情真相,得走访陶家,得问询附近百姓,再慢慢查人,如此一套流程走下来,少说需得三五日,你怎的一上午就开始抓人?连抓两人,这还如何收场?”
鲁维明实在冤枉:“下官一点卯就被陈大人叫到二堂,将大人的亲笔信拿出来,说事关朝廷二品大员,需得尽快办案,若有耽搁,唯下官是问,一上午便跟在下官身边,下官不敢有半分懈怠。”
听闻此话,盛嘉良气得一拍桌子怒道:“陈砚是国子监祭酒,又非顺天府尹,你如此听他的话作甚?!”
鲁维明不敢置信道:“他有大人的亲笔信,小人如何敢不听?”
何况那亲笔信声声都是对二品大员受辱的愤慨,令他严查此事,他听的是府尹大人的命令啊。
盛嘉良一口气梗在胸口,让他难受得说不出话来。
他若不那般写,陈砚便不肯轻易放他去上早朝。
可那信写得极虚,鲁维明跟他共事多年,一看就该知那封信上所言就该生疑,至少要拖延一番,让他上完早朝回来再说。
没想到他竟丝毫未看出来!
盛嘉良忍着怒火道:“除了信,本官还让人给你带了口信,让你切莫妄动,你怎的充耳不闻?”
“口信?下官并未听到有何口信。”
鲁维明有些懵。
盛嘉良双眼猛地睁大,见鲁维明一脸茫然,他脑子里就闪过一个名字:陈砚。
莫不是陈砚将那名衙役给……
门突然被敲响,外面传来陈砚的声音:“查案虽极要紧,饭还是该吃的。”
盛嘉良只能压下怒火,让陈砚进来。
陈砚将手里的托盘送到盛嘉良面前后,就直接坐到一旁的椅子上,何安福跟上去,将放着饭菜的托盘放到陈砚面前。
“两位大人抓紧吃吧,下午查案还需耗费大量气力。”
招呼了盛嘉良与鲁维明一句后,陈砚就当着他们的面端起碗吃上饭了。
何安福扒拉了米饭一嚼,饭竟是夹生的。
再夹了筷子菜送进嘴里,那被烧糊了的菜还咸得厉害,让他呛得险些咳出来。
强行咽下后,他才感叹:“这比胡阁老府上的饭菜难吃多了。”
陈砚应道:“光禄寺的饭菜一向难吃,当年还有人在殿试时专写了篇文章骂光禄寺,显然光禄寺并未虚心接受批评,这么多年了,厨艺依旧毫无长进。”
何安福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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