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连着苦咸之味一起咽下,对鲁维明道:“鲁大人还是抓紧吃饭罢,下午就将那些参与其中的士子都抓完。”
鲁维明顿时由喜转惊:“大人刚刚不是才与府尹大人说,要明日才将士子抓完?”
“特殊案子需得特殊处理,保密就是第一位的,对不相干之人何必全盘托出?”
鲁维明有些懵,顺天府尹竟成了外人?
陈砚理所当然道:“若下午抓不完,顺天府的官吏衙役熬个夜,待将人都抓完就可歇歇。”
鲁维明怀抱一丝希望道:“让官吏夜间也不得归家,怕是会引起他们不满,不若还是留到明日……”
“明日有明日的事办,”陈砚看向鲁维明:“既有紧急公务,熬夜干活本就是理所当然,谁若执意不愿,本官必会记下名字交给陶天官。”
鲁维明眼眶仿佛被一记重拳击中,让他眼酸得无法与陈砚对视。
那些有怨言的官吏怕是会成下次京察的重点对象。
这谁还敢多话?
他不再多说,只能端起何安福送来的饭,快速往嘴里送。
虽只与这位陈大人共事一上午,他已然明白了一个道理,若此时不吃饱,下午自己必会遭罪。
待鲁维明将碗筷放下,陈砚立刻就起身,对鲁维明道:“趁着衙役们抓士子之际,鲁大人就领着本官去审问那些士子吧。”
鲁维明在心里重重叹了口气,只能带上陈砚去了牢房。
踏进牢房,一股难闻的味道就直冲脑门。
鲁维明乃是推官,这刑罚牢狱皆归他管,偶尔会来牢房内,不过来再多此,他依旧难以忍受这等臭味。
转头一看,陈砚神色如常,丝毫不被这股气味所扰。
他心想,若这位陈大人将来被抓,必定极难被撬开嘴。
在牢头的带领下,二人来到关押其中一名士子的牢房。
门被打开,陈砚就率先进去,在那名士子的面前站定,开口就问:“昨日你可有当街辱骂吏部尚书陶严敬,并在其晕倒后拦住其车夫的去路?”
那名士子瞥了陈砚一眼,便冷笑一声:“陈三元身为国子监祭酒,却在顺天府的大牢里审问在下,怕不是想借着机会在陶严敬面前好好表现,以期能得陶严敬赏识,步步高升吧?”
言毕,他往地上啐一口,厌恶道:“不过一趋炎附势之辈!”
身后的鲁维明靠近陈砚,压低声音道:“这些士子最是口无遮拦,又血气方刚,想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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