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,但若前线久无进展,此消彼长,压力只会越来越大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而且我们所谋,本就不是一击必中。而是不断施加压力,制造麻烦,然后等待机会,一举得胜。”
“机会?什么机会?!”沈柏烦躁地挥手。
“我们现在连粮草都开始吃紧了!不知道哪个杀千刀的把我们存粮不多的消息泄露出去了!
我杀了几个多嘴的,可这消息像长了脚,止都止不住!下面已经开始有怨言了!
再拖下去,不用王明远打过来,我们自己就得先乱!”
这才是他真正恐慌的原因。
江南看似富庶,但他们这些世家大族,为了这次谋划,几乎掏空了多年的积蓄,囤积的粮食在支撑几路“天王”大军数月消耗后,也已见底。
乱世之中,钱或许还能想办法,粮,才是真正的命脉。
“还有那个萧承乾!”沈柏像是想起了什么,语气更加愤懑。
“一点动静都没有!老老实实在杭州府跟着那个陈香种地!我看他真是把他萧家祖宗的脸都丢尽了!半点血性都没有!烂泥扶不上墙!当初就不该在他身上浪费心思!”
周姓中年人闻言,却缓缓摇头:“贤侄,莫要小看了这位先太孙,也莫要轻易下结论。”
“哦?”沈柏皱眉看向他。
“萧承乾能在母妃被杀、自身遇刺的剧变后,迅速稳住心神,在承天门上当众澄清,赢得新帝初步信任,得以南下,这本身就不是寻常少年能做到的。”
周姓中年人声音低沉,带着一种老谋深算的审慎,“他到了杭州,不争不闹,低调隐忍,甚至放下身段去学农事。这有两种可能。”
“其一,他确实心灰意冷,或者被王明远的手段慑服,甘心做个傀儡,苟全性命。若如此,他自然不足为虑。”
“但还有其二,”他目光变得幽深,“他是在蛰伏,在观察,在学习。他在亲眼看着王明远如何收拾乱局,如何收拢民心,如何运用权柄。他在积累,在等待。等待一个属于他的机会。”
“别忘了,他是先太子嫡子,曾经离那个位置只有一步之遥。那种从云端跌落泥潭的巨大落差,那种看着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旁落他人的不甘,真的能轻易磨灭吗?我不信。”
沈柏听完,脸上的怒色稍敛,露出思索的表情:“周伯父的意思是……他是在伪装?”
周姓中年人继续缓缓开口道,“王明远如今如日中天,深得杭州民心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人本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