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,林木兰才下令商队拔营。
她已经把能够做的第一步做了。
接下来这把火能不能烧起来,便要看阿金台兄妹自己了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卢阿宝已经带着靖安司精锐离开镇远关十几日。
他们一路换马不换人,沿着高忠武提供的线索,从甘州府一路追到长安府,又从长安府进入京城。
每经过一个节点,卢阿宝都会留下数名最擅长跟踪和隐藏的靖安司暗卫。
他没有急着抓人。
只要抓住其中一个,其他人便会立刻得到消息,整条线也会迅速断掉。
他要的是顺着这些人,找到真正藏在后面的手。
进入京城之后,卢阿宝也没有立刻惊动靖安司衙门里太多人,只从自己最信任的旧部中挑了十几人,秘密监视魏砚清的宅邸。
连续三日,魏砚清的生活都没有任何异常。
每日卯时出门,前往兵部点卯。中午留在兵部用饭。酉时下衙,若无公务便直接回家。
没有去过青楼酒肆,也没有私下拜访任何官员。
宅中用度普通,家眷也很少出门,甚至连前来送礼求见的地方官和商人,都被门房直接挡了回去。
从表面上看,这就是一个谨慎、本分,甚至有些清廉的兵部郎中。
可越是如此,卢阿宝心中的怀疑便越重。
一个能够接触边关舆图、军令和兵马调动的职方司郎中,既没有同僚往来,也没有亲朋宴饮,所有生活都像是用尺子量过一般规整。
太干净了,干净得不像一个活人。更像是有人刻意做给外面看的。
卢阿宝站在距离魏宅两条街外的一间民宅中,看着暗卫送回来的记录细细分析。
“继续盯。不要只盯魏砚清本人。”
“盯他的门房、车夫、厨子,盯每日送菜送水的人,也盯兵部里替他收拾值房的杂役。”
“高忠武的消息定然也快传来了,他们肯定会有动作。”
……
京城东城。
一处装饰很是讲究的宅院中,烛火只照亮了半间屋子。
一道身影背对房门,静静听着跪在后方之人的禀报。
“主子,西北传来确切消息。高忠武已经失手,被王明远等人拿下。”
“镇远关最深处的钉子只来得及送出这一条消息。高忠武如今被靖安司关押,很可能已经开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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