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山苦笑道：“小蕊，咱们只是约定，你还不是呢。”
“哎呀，那不是迟早的事情嘛？你说一年之后，如果我还爱着你，你就接受我，我现在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，别说一年了一百年，一千年，我都会爱着你。”
张蕊道。
“咳咳……”
李慕然被呛到了，虽然感觉张小山可能是在敷衍张蕊，但至少证明韩如雪这个正牌女人是参与并同意的，否则，此时应该会生气。
这么说来，张小山是可以接受第二个女人的。
也就是说，也可以接受第三个？
甚至第四个？
想到这里，李慕然本来不敢表达的想法，突然又大胆了起来。
她是大家族的大小姐，自然知道有些男人不限于一个女人，比如魔都第一家族诸葛家，家主诸葛阳，娶了六个。
但人家有能耐，足够优秀，所以从来没有人说他怎么样。
那如果张小山以后也足够优秀，是不是也能像诸葛阳那样，世俗的眼光是用来限制穷人和弱者的，从来不是用来限制强者的。
“好吧，那你算是我第二个女人了。”
张小山大胆承认道。
这种事情也没什么不好承认的，人家不敢要第二个女人，是因为自己没能耐，而且怕女人之间勾心斗角、吵架。
可韩如雪和张蕊之间的关系，就如同姐妹一般，根本不存在那些担忧。
见到张小山承认了，韩如雪也笑道：“当然了，我和小蕊是姐妹，一起照顾小山更快乐。”
“哈哈哈，对对对，男子汉大丈夫，只要足够优秀，三妻四妾也很正常。”
为了缓解气氛，也为了让大小姐心里好受一些，柯北故意道。
殊不知，李慕然比他还能接受这种事实。
在她看来，只要男人对她是真心的，对他足够好，即使不能一个人独享，也比嫁给一个不爱她她也不爱的男人，要强一万倍。
“进屋里坐吧，我给你们倒水。”
张晴觉得气氛不太对，急忙转移话题。
大家点了点头。
进入大厅之后，张小山开始给柯北施针疗伤，虽然淤血被逼出来了，但经脉受损如果不趁现在修复一些，以后可能还会加重，恢复也缓慢。
张小山快速布置华阳九针，然后输入一道真气之后，针阵运转，在天眼通下，他能清晰地看到经脉修复的情况。
大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