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跟我回瑶光圣地，师尊或可保你周全。”
楚风擦了擦嘴角残留的血渍，看着她。
“好意领了。”
“不过我这人吧，命一向挺硬。”
他咧嘴一笑，那满脸的血污配上那口白牙，怎么看怎么违和。
“那位太阳帝子若还想来找我的麻烦——”
“我保证，下一次死的，一定是他。”
云曦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三息。
她没有再劝。
“祝你好运。”
话音落，十二品青莲光芒流转，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，下一瞬，莲台连同那道清冷的身影一起，消失在了星海尽头。
来也无声，去也无声。
楚风收回目光，转头，看向了那群被混沌阴阳塔死死压在地上的老怪物们。
他这一转头，那群活了不知道多少个纪元的老古董们，身子，齐齐一哆嗦。
方才那一幕幕，他们看得清清楚楚。
九重天的帝子，被打退了。
九重天的圣女，被震退了。
而这小子，越打越强，越烧越猛，跟个打不死的蟑螂一样。
不，蟑螂哪有这么恐怖？蟑螂至少不会把你踩死之后，还逼你签卖身契。
“怎么样？”楚风负手而立，目光扫过那一张张表情精彩的老脸，“考虑好了没？”
“我愿……我愿臣服！”
黄泉老祖第一个表态。
这老狐狸活了这么久，什么仇恨脸面，在活命面前，统统不值一提。
“我也愿意！”血河老祖紧跟其后。
“我等愿意臣服！请楚皇饶命！”
呼啦啦，一片跪倒。
那通天剑主被打得只剩一道虚幻的神魂残影，也有气无力地挤出了一句：“愿……愿听差遣……”
唯独一个人，还杵在那里。
刑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