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两边都不得罪。
但陈阳知道，这只是暂时的。
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。
晚上，孙磊带着一份文件走进了陈阳的办公室。
"推动这次实体清单的，不只是美国政府。"
孙磊把文件摊在桌上，"华尔街有三家机构参与了游说——贝莱德、先锋领航、还有一家叫'北极星资本'的私募基金。”
“这三家加起来，持有清阳集团境外股份百分之十二。"
陈阳眯起眼睛："北极星资本？没听过。"
"新成立的，注册在开曼，实际控制人查不到。"孙磊说，"但我追了三层股权，发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——宁浩。"
宁远的堂哥。宁志恒的儿子。
陈阳的眼神冷了下去。
宁志恒出局了，但宁浩还在。
而且他背后站着华尔街的资本大鳄。
这次的实体清单和反补贴，表面上是国家行为，实际上是资本和权力的联合绞杀。
"继续追。"陈阳的声音像冰一样冷，"我要知道北极星资本背后每一个人的名字。"
孙磊点了点头，转身要走。
"等等。"陈阳叫住他，"通知法务部，准备一份跨境诉讼材料。北极星资本如果敢在二级市场恶意收购清阳股份，我直接在美国法院起诉他们。"
孙磊走了之后，陈阳一个人站在办公室里。
窗外，魔都的夜景灯火通明。
他忽然笑了。
宁浩想借华尔街的手吞掉清阳？
那就让他们来试试。
他拿起手机，给钟哲明发了条消息："准备一百亿现金。北极星资本如果敢来，我连他们的底裤都给他们扒了。"
发完消息，他关掉灯，走出了办公室。
明天，又是一场硬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