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正在主持博世整合的月度例会。
施密特在视频那头汇报："慕尼黑研发中心的首批清阳技术团队已经入驻，博世原有的三百名研发人员，留任率百分之九十七。整合进度比预期快了两个月。"
陈阳点了点头："好。下个月，把博世的燃料电池产线和我们的固态电池做第一次联合测试。我要看到数据。"
施密特应了一声，又补充了一句："对了，德国联邦经济部那边传来消息，欧盟委员会内部对反补贴关税的分歧越来越大。”
“法国坚持要加税，但德国、匈牙利、波兰都反对。议案可能要搁置。"
"搁置就对了。"陈阳关掉视频，转头看向杜若溪，"清阳001的量产准备，进度怎么样？"
"临港三期工厂下个月竣工验收，首条量产线明年一月试产。供应链这边，所有核心零部件的供应商已经签了排他协议。”
“另外——"杜若溪顿了一下，嘴角微微上扬，"苹果那边，库克又发消息了。”
“他说，亚利桑那工厂的施工许可证批下来了，想请你下个月去一趟，敲定产线设计方案。"
陈阳嘴角动了一下："告诉库克，我带技术团队一起去。另外，让他准备好，我要看苹果自动驾驶部门的所有底层代码。"
杜若溪愣了一下："这个要求，库克能答应？"
"他必须答应。"陈阳站起来，走到窗前。
"因为现在全球只有清阳的电池，能撑起苹果的造车梦。而他，已经没有筹码跟我谈条件了。"
窗外，魔都的阳光穿透云层，洒在黄浦江上，波光粼粼。
陈阳看着那片光，眼神平静而深邃。
风暴暂时过去了。但大海从不会真正平静。
他知道，下一波浪，已经在路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