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雅看了他几秒，没有追问。
她放下手机，躺下来，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肩膀：
“那就早点睡吧。明天早上带她们去竹林里走走，早上空气好。”
“好。”陈阳关掉了台灯。
黑暗中，他躺在床边上，听着身边均匀的呼吸声，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。
宁浩到了香港。洛克菲勒的法律顾问同行。
他想干什么？
陈阳闭上眼睛，把这个问题暂时搁到了一边。
明天再说。
今晚，他只是陈阳，是叶清雅的丈夫，是小晨和小曦的父亲。
清晨六点半，陈阳被一阵细小的动静吵醒了。
他睁开眼，看到小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她的小床上爬了下来，穿着印着小兔子的睡衣，光着脚站在他的床边，正用一根手指戳他的脸。
“爸爸，起床了。妈妈说今天要去竹林里看鸟。”
陈阳伸手把她捞进被窝里，小曦咯咯笑着往他怀里钻。
小晨被吵醒了，揉着眼睛从小床上坐起来，看到妹妹已经在爸爸怀里了，立刻翻身下床，也爬了上来。
陈阳左边一个右边一个，被两个小肉团子挤得动弹不得。
“好了好了，起床。”
他拍了拍两个小家伙的屁股，“穿衣服，刷牙洗脸，然后去吃早饭。”
半个小时后，一家四口出现在山庄的餐厅里。
早餐是山庄主人准备的，白粥、酱菜、煎蛋、手工馒头，还有一壶热豆浆。
简单，但吃起来很舒服。
秦东已经坐在桌边了，面前摆着一碗粥和两个煎蛋，正在看手机。
看到陈阳一家过来，他放下手机：“早啊。昨晚睡得好吗？”
“挺好的。”
陈阳拉开椅子坐下，“你呢？”
“还行。”
秦东看了一眼手机屏幕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开口了：“孙磊早上发了条消息，说宁浩昨晚入住四季酒店之后，没有出门。”
“但今天上午约了人，香港立法会的一个议员，还有一家美资律所的合伙人。”
陈阳给小曦夹了一个煎蛋，语气平淡：“让他约。香港又不是我家开的，他爱见谁见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