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像她身上带着春天,带着西湖的暖意;还要把墨色晕在瓷瓶的瓶身上,与桃花色交融,就像我们的墨色共生,东方的瓷,东方的墨,东方的人,融为一体。”
陈迹站在她身边,帮她递过颜料,偶尔在她手腕微颤时,伸手扶一下,指尖与她的指腹相触,暖意交织,像在瓷坯上牵起了一缕无形的线。“别急,”他轻声说,语气温柔,“釉色要慢慢晕,像老太太的性子,温温的,软软的,才能画出她眼底的暖,画出她心中的念。”
林晓坐在一旁的小桌子上,手里拿着一支小画笔,蘸着淡粉的釉色,在一个小小的瓷碟上,画着西湖的桃花,画着断桥,画着老太太的笑容。“周老师,陈老师,”她忽然抬头,举起手里的瓷碟,“你们看,我把杭州的春,画在瓷碟上了,以后,我们每次看到它,就像看到西湖一样。”
周苓和陈迹相视一笑,眼底满是温柔。李师傅站在一旁,看着这一幕,嘴角也露出了笑意,只是眼底,却藏着一丝复杂的情绪,他轻轻叹了口气,转身走到窑边,看着窑火,若有所思。
接下来的几天,他们全身心投入到瓷上肖像的创作中。周苓每天天不亮就起床,坐在桌前,细细勾勒老太太的眉眼,她的笔触细腻而坚定,将老太太眼角的皱纹、眼底的温柔,都一一刻在瓷坯上,连发丝间沾着的桃花瓣,都画得栩栩如生。陈迹则在一旁,帮她调釉色,烧窑,偶尔也会在瓷瓶的瓶身上,添几笔墨色,让墨色与桃花色交融,更显雅致。林晓则每天都在画小瓷碟、小瓷碗,把她看到的、想到的,都画在瓷上,小小的瓷件,却充满了童真与温暖。
可就在瓷上肖像即将完成的那天,意外发生了。夜里,窑火正旺,周苓和陈迹已经休息了,林晓也在作坊的小床上睡熟了。忽然,作坊里传来一声巨响,紧接着,就是瓷器破碎的声音。陈迹瞬间惊醒,拉着周苓,快步跑到作坊里,只见窑门被人撬开,里面的瓷坯碎了一地,而那个画着老太太肖像的瓷瓶,也被摔在地上,碎成了几片,釉色脱落,肖像被破坏得面目全非。
“不——!”周苓尖叫一声,冲过去,捡起地上的瓷片,眼泪瞬间落了下来,“我们辛辛苦苦画了这么久,怎么会这样?怎么会这样?”
陈迹紧紧抱住她,眼底满是怒火与心疼,他环顾四周,发现作坊的窗户被撬开了,地上有几个陌生的脚印,还有一支不属于他们的画笔——那支画笔,和杭州那些黑衣男子手里的画笔,一模一样。“是他们,”陈迹的声音冰冷,“是那个画廊老板派来的人,他们就是不想让我们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人本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