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备好了,《跨洋共桥》《瓷上人生》都已经装裱完毕,难道还要重新画吗?”陈迹摇了摇头,目光落在周苓身上,两人眼神交汇,无需多言,便读懂了彼此的心意——他们不会重新画,而是要在原有作品的基础上,融入更多东西方艺术碰撞的细节,用实力打破质疑。
“我们不用重新画,”周苓的语气坚定,眼底闪烁着倔强的光芒,“莫里斯教授质疑我们的‘共生’,无非是觉得东方的墨太内敛,西方的色太奔放,无法融合。那我们就用作品告诉他,内敛与奔放,从来都不是对立的,就像塞纳河的水与西湖的水,虽然不同,却能在画纸上相融;就像十七世纪,东方的瓷与西方的金箔,能在工匠的手中,变成传世的珍品。”
陈迹点了点头,补充道:“我们可以在《跨洋共桥》上,添加法国古典油画的光影技法,让东方的墨色更有层次;在《瓷上人生》的瓷瓶上,刻上法国洛可可纹样的轮廓,让东方的瓷韵与西方的华丽相融。这样,既能体现东方艺术的内敛,又能展现西方艺术的奔放,真正诠释‘共生’的含义。”
皮埃尔先生眼中泛起光亮,拍了拍大腿:“好主意!我认识一位老工匠,他擅长将东方的瓷刻与西方的浮雕结合,明天我就带你们去找他,争取在开展前,完成作品的修改。”艾米丽也松了口气,脸上露出笑容:“我会联系马克,让他多邀请一些中立派的艺术家来展厅,见证我们的作品,就算莫里斯教授要抵制,我们也有足够的底气。”
一行人驱车前往塞纳河畔的展厅,车子沿着塞纳河行驶,两岸的古建筑缓缓后退,哥特式的尖顶刺破天际,文艺复兴时期的雕塑立在街头,每一处风景,都藏着巴黎的历史与文化。展厅就在塞纳河旁,和上次的“光影画廊”隔了一条街,门口的海报架已经搭好,只是还未贴上海报,空旷的展厅里,《跨洋共桥》《瓷上人生》被小心翼翼地摆放在展台上,蒙着一层薄布,像沉睡的珍宝。
周苓走上前,轻轻揭开薄布,《跨洋共桥》缓缓展现在眼前——画纸上,西湖的断桥与巴黎的亚历山大三世桥隔河相望,桥上的行人姿态各异,东方的旗袍与西方的礼服相映成趣,墨色的桥身与彩色的天空交融,却总觉得少了几分冲击力。“这里的光影太淡了,”她指尖轻轻点在画纸上,“我们可以用西方油画的明暗对比,加强桥身的立体感,让墨色更有力量,让彩色更有层次。”
陈迹拿起画笔,蘸了一点皮埃尔先生送的米白色颜料,轻轻点在桥身的阴影处,又蘸了一点松烟墨,与颜料混合,调出深浅不一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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