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保安押走的黑衣人,始终不肯透露幕后主使是谁,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警告:“你们最好放弃‘共生’系列,放弃东西方艺术的融合,否则,下一次,就不是画布受损这么简单了。”这句话,像一根刺,扎在陈迹、周苓和林晓的心里,也让他们更加明白,他们所坚守的“共生”,从来都不是一条容易的路,它不仅需要热爱与坚守,更需要勇气与担当,需要面对未知的危险与挑战。
处理完展厅的后续事宜,回到酒店时,已是深夜。周苓靠在陈迹怀里,脸色依旧有些苍白,眼神里还带着未散的慌乱,她看着窗外塞纳河的游船缓缓驶过,灯光在水面上织成金色的网,温柔而浪漫,可这份浪漫,却再也无法驱散她心底的不安。“今天那位西方艺术家说要合作时,我忽然觉得,‘共生’真的像蒲公英的种子,能飘到很远的地方,能被更多人看见,”她轻声说,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,也带着一丝感慨,指尖在他的掌心轻轻画着水波纹,那是他们之间的默契,是西湖的水,是塞纳河的浪,“可我没想到,会有人这么反对它,会有人想要摧毁它。”
陈迹低头吻她的发顶,指尖轻轻揉着她的耳垂,动作温柔而怜惜,他能感受到她心底的不安与恐惧,也能感受到她对“共生”的坚守与热爱。“是啊,从国内的‘新北方画派’到现在的跨国合作,我们走的每一步,都在让这颗种子发芽,都在让‘共生’的光芒,照亮更多的地方,”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,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可越是有价值的东西,就越容易被人觊觎,就越容易遇到阻碍——那些反对我们的人,不是反对艺术,而是反对包容,反对共生,他们害怕东方与西方艺术的融合,会打破他们固有的认知,会动摇他们的利益,所以他们才会想方设法,破坏我们的作品,摧毁我们的信仰。”
他忽然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,盒子是木质的,上面刻着精致的芦苇花纹,是皮埃尔先生亲手制作的。“皮埃尔先生偷偷给我的,”他轻轻打开盒子,里面是用塞纳河的泥土做的颜料,色泽深邃,带着塞纳河的厚重与温润,“他说,这泥土里有塞纳河的魂,有巴黎的浪漫,也有艺术的坚守,以后我们画水时,用它调墨,就能想起今晚的夜,想起我们一起坚守的日子,想起我们对‘共生’的信仰。”
周苓接过颜料,指尖蹭过盒壁的纹路,像触到了塞纳河的温厚,触到了皮埃尔先生的善意,触到了那些支持他们的人的力量。她的眼眶微微泛红,指尖轻轻摩挲着颜料,声音温柔而坚定:“我们不能放弃,我们绝对不能放弃‘共生’,不能让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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