补充道:“今天,我们就从调颜料开始,从最简单的笔触开始,一起感受东方墨色与西方油彩的交融之美。”
工坊的第一堂课,就这样正式开始。周苓站在台前,手里拿着一个景德镇的瓷碗,动作娴熟地取了一点松烟墨,放在碗里,又加了两滴枫丹白露晨露,指尖轻轻研磨,墨色渐渐化开,清冽的墨香弥漫开来。随后,她又兑了些西方的赭石色,用毛笔在碗里慢慢搅动,动作轻柔而专注,仿佛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。“你们看,”她举起瓷碗,阳光透过碗壁,让颜料泛着细碎的光,暖棕里裹着墨黑,深邃而温柔,“不同的颜色,不同的文化,就像这墨与油彩,看似格格不入,可只要用心去揉,用心去融合,就能变成新的暖,变成新的美。这就是‘共生’,是差异中的和谐,是碰撞中的成长。”
学生们纷纷围上来,眼神里满是惊叹,学着周苓的样子,小心翼翼地调着颜料,有的学生手抖,墨色洒了出来,有的学生比例失调,颜料变得浑浊,可没有一个人放弃,脸上都带着认真的神情。周苓穿梭在他们之间,耐心地指导着,手把手地教他们研磨、搅拌,温柔地纠正他们的错误,像当年陈迹教她那样,耐心而温柔。
陈迹则在一旁,教大家用兼毫笔勾线。他拿起一支兼毫笔,蘸了点调好的“墨色共生”颜料,在宣纸上轻轻一画,线条柔和而有力量,既有东方笔触的灵动,又有西方线条的规整。“西方的线条,大多硬挺利落,追求精准与写实;而东方的笔触,讲究灵动自然,追求意境与留白。”他握着安娜的手,轻轻发力,将她原本硬挺的线条,揉成带弧度的东方笔触,“你看,画船的桅杆不用太直,像西湖的柳枝那样,带点弯,才像在风里动,才有灵气,才有生命力。艺术不是刻板的模仿,而是用心去感受,去融合,去创造。”
里昂也跟着学习,他原本擅长西方油画,习惯了用油画笔,握着兼毫笔的手,显得有些笨拙,勾出的线条歪歪扭扭,惹得自己都笑了起来。“陈,你的手太巧了,”他笑着说,“这东方的毛笔,看似简单,却藏着太多的学问,比油画笔难掌握多了。可我相信,只要我坚持,一定能学好,一定能把东方的笔触,融入到我的油画里。”
就在大家沉浸在创作的喜悦中,工坊的门突然被猛地推开,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,为首的,正是昨天在基金成立仪式上闹事的那个中年男人——查尔斯。他面色阴沉,眼神锐利,扫过工坊里的一切,扫过学生们手里的颜料和画笔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:“我就知道,你们这群人,还在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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