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道会差这么多？”
莫天扬端起茶杯，目光变得深邃，轻轻吐出几个字：“水不一样，魂就不同。”
莫天扬这番话让张学涛更加摸不着头脑，他困惑地皱起眉头：“天扬，你的意思是……这里面另有隐情？”
莫天扬轻轻点头，压低声音：“莫栓从村里收购的豆芽，满打满算也就两万斤左右。可你猜怎么着？他这段时间供应出去的豆芽，已经超过三万斤了。”
张学涛先是一怔，随即瞳孔猛然收缩，声音都提高了八度：“你是说……莫栓在豆芽里掺假？”
“没错。”莫天扬冷笑一声，“他从外地低价收购普通豆芽，混进从村里收来的优质豆芽里一起出售。这一手‘以次充好’，可让他赚了不少黑心钱。”
“怪不得！”张学涛气得拍案而起，“我说最近怎么有几个老客户跑来打听莫栓的供货渠道。这种昧良心的钱他也敢赚！我这就去揭发他！”
“涛哥，稍安勿躁。”莫天扬抬手制止，“你以为那些酒店、超市的采购真不知道内情？他们中间有些人，恐怕早就从这差价里分了一杯羹。你要是现在捅出去，得罪的可不止莫栓一个。”
张学涛焦躁地在办公室里踱步：“可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继续骗人吧？再这样下去，我的客户都要被他抢走了！”
莫天扬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：“既然如此，不如顺水推舟。特别是对那些摇摆不定的饭店客户，你大可以用豆芽供货不足建议他们去和莫栓合作。”
张学涛停下脚步，若有所思：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一旦他们换了莫栓的掺假豆芽，食客的舌头是最诚实的。等客人闹起来，到时候自然有人收拾他。这样既达到了目的，你又可以全身而退。”
“妙啊！”张学涛恍然大悟，忍不住击掌叫好，“让他们狗咬狗，这招太高了！”
莫天扬的神色却渐渐凝重起来：“涛哥，莫栓的为人我比你清楚。这次在青木轩吃了亏，如果豆芽生意再出事，就算明面上找不到把柄，他也一定会怀疑到你头上。你得提前做好准备，最近出门办事尽量多留个心眼。”
张学涛摸了摸下巴，认真点头：“你说得对。看来我得雇两个靠谱的保镖了，出门也得换个路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