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有道理。
“我在山里确实见过不少奇花异草，”他回忆着，“有几种纯色的牡丹，花朵开得极大，差不多有海碗大小，我试着移几株回来。”
“什么颜色？”
“好几种颜色，红色、黄色、紫色、绿色……我没细看，反正不少。”
“天扬，你说真的？”陈亮闻言，推了推眼镜，流露出学者的严谨与好奇，“据我所知，绿牡丹在花卉界已是稀有珍品，但现存品种多为淡绿色，且花冠直径能达到海碗大小的牡丹，目前尚无记录。”
莫天迎向陈亮求证的目光，肯定地点头：“陈教授，我确实见过，不止一株，差不多长满了一个小山坡，每一种颜色纯粹浓艳，花朵硕大饱满。”
陈亮眼中闪过惊异与浓厚的兴趣，随即笑道：“若真如此，那可是植物学上的一个惊人发现！务必带几株回来，若能成功移植培育，其价值不可估量。”
“行，这个容易。”
“天扬，山里的蘑菇多？”
陈亮这一问，莫天扬一愣，雪灵菇、紫皇菇、松树菇，每一种山菇陈亮都吃过，他现在这一问，倒是让莫天扬不知道陈亮的意思。
“多，很多，很多山林中遍地都是，不说是普通的山菇，就似乎雪灵菇、紫皇菇都是密密麻麻。”
“我去年听宏利他们说，你每一次出来都带出来很多，带出来之后还得晾晒，如果山里的蘑菇多的话，只要不采摘蘑菇的根部，你完全可以找太阳晒得住的地方晾晒，到时候只要往出带干蘑菇就行。”
莫天扬微微一愣，去年秋天的时候，他一直都是将灵泉空间中的蘑菇晾晒，那个时候他没想到这种说辞，没想到陈亮在这个时候提出来。
“陈教授，我去年怎么们没想到。”
一家人哈哈大笑，刘思雨笑着看向莫天扬，“没想到你也有糊涂的时候。”
……
夜幕落下，繁星满天，回到房间中的莫天扬进入灵泉空间，一片山坡上一片花海，莫天扬没想到长时间没有过来，九色牡丹已经蔓延到了灵泉空间的山上。
山坡上，无数牡丹静静生长，叶片肥厚翠绿，而最引人注目的，是那盛放着的花朵。
碗口大的花朵呈现出一种极为纯粹、饱满欲滴，花瓣层层叠叠，仿佛是由最上等的翡翠雕琢而成，晶莹剔透，散发着浓郁的生命气息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灵韵。花香并不浓烈，却带着一种清幽冷冽的甜意，沁人心脾。
莫天扬并没有去山上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