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白，”他收起手机，“找地方休息。”
今天的收获比昨天更丰盛。
或许是因为昨晚没吃尽兴，今天不但大青带着青狼群出去捕猎，就连青峰和青羽也加入了行列。当莫天扬最后一次抱着一捆枯枝回来时，看着眼前那堆东西，不由得咧了咧嘴——
他抱回来的枯枝已经堆成小山，而枯枝旁边，赫然躺着一头上百斤的野猪，外加五只山鸡、六只野兔。
这阵仗，比他预想的足足翻了两倍。
他放下枯枝，看向大青和小白。
两个大家伙像是知道自己做错了事，齐刷刷低下头，目光躲闪，尾巴夹在两腿之间。不远处的青峰和青羽更过分——直接转过头去，假装欣赏远处的风景，一副“不关我事”的模样。
莫天扬瞬间无语。
他摇摇头，也不多说，提起那堆猎物，心念一动进了灵泉空间。
找了一处水域，开始埋头清理。剥皮，去内脏，清洗，腌制……一套工序下来，等他从空间里出来时，外面已是繁星满天。
清凉的月光笼罩着青木山脉，将起伏的山峦勾勒出银灰色的轮廓。夜风微凉，带着山林特有的草木气息。
生火。
枯枝很快燃起来，浓烟升腾，随后化作明亮的火光，划破了这片沉睡千年的黑暗。他看看周围——那些从灵泉空间带出来的青狼正在四周巡弋，警惕地守护着这片临时营地。他没有把它们收回去，有它们在，今晚能睡得踏实些。
大火燃尽，留下通红的精火。
莫天扬将穿好的野猪腿架在火上，不过几分钟，一股浓郁的肉香便开始弥漫。金黄色的油脂滴落在炭火上，滋滋作响，火苗再次窜起，肉香变得更加浓烈。
大青、小白、青峰、青羽不由自主地往他身边凑了凑，眼睛死死盯着那根渐渐金黄的野猪腿，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。
远处，那些巡弋的青狼也闻到了香味，偶尔有狼回头望一眼这边，但很快又转过头去，继续履行自己的职责。
它们知道自己该做什么。
莫天扬翻动着野猪腿，火光映在他脸上，明明灭灭。
小白又往他身边靠了靠，脑袋几乎要蹭到他腿上。他伸手在它脑袋上拍了拍，那层银白色的皮毛在火光下泛着柔和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