练了半个多月才上手。爷爷今天特意提这个，意思很明显——千日醉的每一步，都得从头学起。
他看向聋哑两位老人。
“爷爷，聋爷爷、哑爷爷今天过来是……”
“他们过来就是为了这件事。”莫啸的声音缓了缓，带着一丝郑重，“你应该知道，一张古药方意味着什么。他们俩宁愿流浪这么多年，也没把千日醉拿出来，就是不想让这千年前的佳酿，在他们手里蒙羞。”
聋老人听懂了这话，咧嘴笑了笑，冲莫天扬比了个手势——好好学。哑老人在旁边点头，那双浑浊的眼睛里，满是期盼。
莫天扬深吸一口气，目光从三位老人脸上缓缓扫过。
他重重点了点头。
“爷爷，我知道了。”
莫啸点头，他冲着聋哑两位老人比划了几下，莫天扬瞬间感觉到聋哑两位老人整个人都有了变化，眼眸变得清澈起来。
“老哥，天扬，你们跟着我们哥俩，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就问。”
……
快到中午的时候，爷爷、聋哑两位老人才结伴离开，莫天扬看着关上的大门，他的神色凝重起来。
几个小时的时间，聋哑两位老人交替上手，不说是选料，就是加水这样的小步骤，聋老人都会嘱托几次，两人在做事的时候，或许是年岁太大，他们的背部都是汗水，可就是这样，他们依旧亲力亲为，这让莫天扬的内心很是触动。
感慨之余，莫天扬深吸口气，拿出一个本子，将一上午聋哑两位老人教授他的东西都记录下来。
这些东西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一笔难以估量的宝藏，可莫天扬却不是这样认为，这些东西对于他来说除了财富之外，更多的是一种传承，聋哑两位老人独有的传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