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个想法，您们看看行不行。”
“什么想法？”
“咱这边的情况，大家伙都清楚。轮休肯定忙不过来。”他顿了顿，“这样——想请假的，咱不拦着，该走亲戚走亲戚。留下来的，三倍工资。”
桌上安静了一瞬。
莫天扬继续说：“过年这几天，咱们在学校食堂开伙。让工人们把父母、媳妇、孩子都接过来，一起吃团圆饭。学校有教室有宿舍，老人孩子冻不着。人在这儿，活也能干着，两不耽误。”
胡标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又咽了回去。
陈宏利眼睛却亮了：“那敢情好！到时候在学校门口垒个大旺火，一起过年，热闹！”
胡标还是有些担心：“天扬，中秋那顿你可没少花。这过年要是再来一回，得多少钱？大家伙都能体谅你，没必要……”
莫天扬没接话，转头看向莫啸。
老爷子放下酒杯，慢悠悠开口：“菜是地里种的，鱼虾蟹是池塘捞的，鸡鸭鹅咱自己养。就买点牛羊猪肉，能花多少？”他顿了顿，“工人家里人都在这儿，他们也放心。省得两头跑，心里还惦记。”
莫啸发了话，胡标也不好再说什么。
陈宏利点点头：“那就这么定了！”
莫天扬目光扫过在座的人，语气笃定。
“这几天就通知下去。请假的咱不拦，留下来的三倍工资。等人数定下来，咱们再细安排。”
陈亮几个对视一眼，笑了。
“天扬，那我们过年也不回去了。”
莫天扬看向他们，点点头：“行。到时候把家人都接过来。家里住不下就去学校，孩子们那宿舍宽敞。大家伙别嫌弃就行。”
“怎么会嫌弃，这些年城里不让放炮，已经没有了年味，让他们过来感受一下年味不错，你放心，到时候该给你的让他们给你。”
“陈教授，您这话说的，您们可是帮了我大忙，刚才说了，吃的喝的大都是自己的，不值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