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多小时后，香味从厨房那边飘过来。不是羊肉的膻，也不是牛肉的腥，而是一种说不清的味道，混着葱姜蒜的辛香，还有肉本身的醇厚。
老周吸了吸鼻子，坐直了身子。老刘更直接，站起来往厨房那边走了两步，又不好意思地坐回去。
“开饭了！”
人们进了餐厅，他们没有看已经准备好的山珍海味，目光都落在一个盆。
那是一盆淡白色的肉，肥瘦相间，没有酱油、老抽的渲染，只有肉味独有的香气，就连汤都是乳白色，热气腾腾地往上冒。
没人客气。筷子齐刷刷伸过去，夹了一块放进嘴里。老周嚼了嚼，愣住了。老刘也愣住了。胡标更夸张，嚼了两口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半天说不出话。
“这肉……”老周终于开口，声音都有点发飘，“我活了七十多年，没吃过这种肉。”
康燕冰夹了第二块，细嚼慢咽，半天才说：“嫩，但是有嚼头。不膻不腥，还有一股子清香味。”他看着莫天扬，“这就是雪糜肉？”
莫天扬也夹了一块，放进嘴里慢慢嚼着。确实好。比他吃过任何种类的肉都好吃，哪怕是灵泉空间繁衍出来的黄羊肉都没有这种味道。
楚婧雅吃了两块，放下筷子，看着莫天扬：“你进山一天，就抓了五只活的？”
莫天扬点点头，含糊地应了一声：“运气好再加上有青峰、青羽、大青、小白。”他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纠缠，端起碗喝了一口汤。汤比肉还鲜，入口清甜，咽下去之后，嘴里还留着那股香味。
楚婧雅看了他一眼，没再追问，低头继续喝汤。
一顿饭吃了将近两个小时。肉吃完了，汤也喝光了，连盆底那点汤汁都被胡标拿馒头蘸着吃了。老周靠在椅背上，拍着肚子，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：“天扬，明年还能吃到这肉吗？”
“能。”他说，“明年这时候，就不止五只了。”
老周眼睛一亮：“能养得住？”
“能。”莫天扬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，“草料够，地方也够。就是得慢慢来，急不得。”
老周点点头，没再问。康燕冰在旁边说：“这要是养成了，咱们青木村又多一样好东西。”几个人都笑了。
“天扬，我妈说明天过来，明天还能不能再做点。”
“能，这只差不多有七十多斤，今天才吃了多少，明天咱们不但吃肉，还要吃雪糜蝎子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