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却带了笑：“楚老、金老，先进家。”
金婉扫了一眼四周——那些黑衣保镖站在院门口，已经引了不少人往这边张望。她压低声音：“有人过来了，回家再说。”
一群人进了院子。外院里，王海龙和李国强正闲聊，看见来人，眼眸微缩。他们不是普通人，一眼就看出那些保镖的来头。
两人没上前，也没跟莫天扬打招呼，像寻常一样转身往池塘那边慢慢走。
两位耄耋老人打量着外院，楚雄轻声道：“不是说这里卖鱼虾？”
“爷爷，每星期四才卖。今天是星期一。”楚婧雅搀着他往里走。
一半保镖留在了外院。他们警惕地盯着院中那些青狼，青狼也在盯着他们——这些人的气息，让它们也感到不安。
内院里，莫啸正和聋哑两位老人围坐在桌边喝茶。三人比划着手势，脸上带着闲适的笑。
当楚婧雅和金婉搀着楚雄、金烈走进来时，莫啸的目光正好迎上去。
他浑浊的眼眸微微一闪，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，但只是一瞬——看见跟在后面的孙子，那双眼睛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浑浊。
莫啸注意到了他们，他们也看见了莫啸。金烈和楚雄身子同时一震，嘴唇微微发抖，眼里全是愧疚。
莫天扬没注意到这些。两位老人年岁大了，又走在后面，他只顾快步走向爷爷。
“爷爷，婧雅的爷爷和姥爷过来看您了。”
莫啸淡淡一笑，和平日一样站起身，看向金烈和楚雄：“过来了。”语气很淡，像招呼村里相熟的老人。
金烈和楚雄同时应声，又同时想起莫啸的话，想起莫天扬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爷爷的身份，到嘴边的那声“老连长”硬生生咽了回去，改口叫了声“老哥”。
莫天扬转过身，看见金烈和楚雄脸上的神情，心头微微一动。随即又觉得明白了——他们都是从那个年代走过来的人，哪怕素不相识，骨子里也流着同样的血。这大概就是那一辈人之间的情分吧。
“进家吧，你们这小身板可受不了青木山的风。”莫啸说着，冲聋哑两位老人点点头，三人转身进了楼房。
莫天扬站在门口，心里直打鼓。他虽没专门提过颜若曦和楚婧雅的家世，可爷爷心里该有数——楚家、金家都不是寻常人家。爷爷这么说话，两位老爷子不会生气吧？
他忐忑地看向楚雄和金烈，脑子里却轰的一声——两位老人脸上没有半点不悦，反倒像是对爷爷的话深以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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