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柳绯烟的讲述，在场的众人皆是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当年那场大战的惨烈程度，仅仅是从柳绯烟那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和半空中的虚影里，便能感受到一种让人窒息的悲壮。
洛瑶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，看着地上叶渊的无头尸体，气愤地跺了跺脚。
“这叶渊可真是罪行累累！”
“不仅背叛叶家，还背叛整个仙界，就这么让他死了，真是太便宜他了！”
叶天赐则是眉头紧锁，眼神变得无比深邃。
他喃喃自语，反复咀嚼着那两个字。
“古族，又是古族。”
叶天赐抬起头，看着柳绯烟，心中逐渐理清了所有的线索。
“原来师娘是罗天女帝。这古族不仅灭了云之仙界，就连师娘所在的大罗天界也遭受了灭顶之灾。”
之前他进入仙云古墟，便已听闻云之仙界被古族摧毁的惨状。
如今得知连大罗天界都难逃毒手，这古族的势力究竟庞大到了何种地步？
沉默良久之后，叶天赐还是选择开口：
“师娘，莫非，我也是古族之人......”
古族、古神、叶渊、以及叶渊幕后之人......
甚至包含他自己。
叶天赐很难不将这一切关联到一起。
柳绯烟闻言，却是淡淡一笑：“不，你不是古族，而是道古一族。”
叶天赐迷茫。
柳绯烟继续解释道：“怎么？你身后的护道者没有对你讲起过你的起源？”
“起源？”叶天赐一怔，喃喃自语：“月姐姐倒是说过一些，她也只说我是道古一族......”
柳绯烟轻笑：“那就对了。”
“道古才是真正的起源，所谓古族，最多只能算得上道古一族的分支罢了。”
她仰望苍穹，继续开口：
“古族天生肉身强横，嗜血好战。他们不需要修炼天地法则，单凭肉身便能撕裂星辰。”
“两千年前的那场浩劫，他们不仅是对大罗天界出手，同时对风之仙界、雨仙界、雷之仙界、闪之仙界、云之仙界，以及我罗天仙界六大仙界发起了祸端......”
柳绯烟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沉痛与无奈。
“古族强大，且蓄谋已久。当我们反应过来时，已经来不及了。”
叶天赐骇然：“六大仙界皆被古族所灭？”
他本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