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也没什么意思。
既然活着没意思,那干活和不干活有什么区别?至少干活的时候能分散心神。
厉寒渊没有点头。他看着时衿,又看着苏雪,然后移开了目光。
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点头,不知道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义。
他的脑子一片混乱,什么都想不清楚。最后他闭上了眼睛,没有点头,也没有摇头。
苏雪是最先哭出来的。
因为时衿刚才看了她一眼。
那一眼里有太多的东西,多到苏雪承受不住。
那不是怜悯,不是同情,不是恨,不是怨,而是一种平静。
苏雪知道时衿在说什么。
她欠大祭司的,欠人族的,欠那些信任她的人的,还不完,永远还不完。
但时衿给了她一个机会,一个用劳动来还债的机会。
苏雪跪在地上,低着头,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地面上。
她点了头,很轻很轻,轻到几乎看不出来。
时衿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,因为她不需要安慰,苏雪也不需要。
时衿转过身,走回龙椅前坐下。她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热气,抿了一口。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
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。
“地府的事,明天开始。”
时九蹲在她肩膀上,小狐狸尾巴甩了甩,看了看时衿脸上那个笑容,又看了看角落里那五个面如死灰的人,在心里默默给那五个人点了根蜡。
“矜矜,你果真大方,还给这些人赎罪的机会。”
时衿放下茶杯,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几分。
“这叫物尽其用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时衿站在凌霄殿的最高处,俯瞰着脚下的云海。
晨光从东方铺展开来,将云层染成一片金红,远处有飞鸟掠过,翅膀在光中镀上了一层暖色。
她看了好一会儿,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图纸。
一张画满了地府规划图的地图,墨迹还没干透,是她刚刚亲手画完的。
"比我想象的麻烦。"
时衿自言自语,语气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抱怨。
时九从她肩膀上探出脑袋,小狐狸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:“要不要歇会儿?你都画了好几个时辰了。”
"歇什么歇。"
时衿把图纸卷起来,塞进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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