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,顿时就真香了。
但它没有拆穿时衿,因为时衿开心的时候,所有人都好过。
时衿不开心的时候,那就没人好过了。
祷告持续了大约一刻钟。
钟声停了,人们从地上站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灰,然后该干嘛干嘛去了。
包子铺老板重新拿起了蒸笼盖,铁匠重新举起了锤子,布庄老板娘重新扯起了皮尺,田间地头重新响起了劳作的声音。
一切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,只有时衿能感受到那些信仰之力还在她体内缓缓流淌,温暖而持久。
时衿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。
这是谁组织的?谁规定的时间?
她顺着钟声的来源走过去,穿过几条街巷,拐过一个弯,看到了一座寺庙。
不大,甚至可以说有点小,但很新,门楣上的油漆还泛着光泽。
门楣上方挂着一块匾额,上面写着三个字,月衔祠。
时衿站在门口,看着那块匾额,忽然有种难以言喻的感觉。
她穿越了七十八个世界,见过无数种寺庙道观,见过各种佛祖菩萨神仙组合,但她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金身被供在庙堂之上。
这感觉,怎么说呢,有点微妙,有点好笑,还有一点她不太想承认的,暖洋洋的东西。
她迈步走了进去。
庙堂不大,正中供着一尊金身塑像。
塑像比真人略大一些,一袭月白色长袍,腰束玉带,长发用银簪挽起,面容清冷而端庄。
手里没有法器,没有武器,只是简单地垂在身侧,像是一个在静静等待的人。
塑像的面容和时衿有七分相似,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美化了的,被理想化了的,带着凡人想象的神性。
时衿看着那尊塑像,忽然觉得有点好笑。
她本人站在这里,反而没有那尊塑像像神明。
供桌上摆着新鲜的果品和鲜花,香炉里的香灰还很新,显然每天都有人来打理。
时衿低头看了看香炉,伸手在炉沿上轻轻抹了一下,指尖沾了一层薄薄的灰。
她忽然觉得,这些人比她想象中要认真。
他们不只是嘴上说说,是真的在用行动供奉她,供奉她的不是作为神明高高在上的威严,而是作为给了他们新生活的那个人。
所以他们会跪,会念她的名字,会在钟声响起的时候放下手中所有的事情,去完成这一场安静而庄重的仪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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