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客气,意思很残忍:赛道逻辑变了,我们需要重新评估。
客户解约的电话是第二天早上九点打来的,对方甚至没听他解释完,只说了一句“DeepSeek免费开源的效果比你们收费的还好,我们没有理由继续付费”。
团队散伙那天,核心算法工程师把工牌放在会议桌上,什么都没说,转身走了。
门没关严,走廊里传来的声音很轻,但顾屿听得清清楚楚。
2025年春天,公司清算完毕。
他在锦城的出租屋里,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,想了很久很久。
然后他重生了。
所以他对AI这条路的理解,从来不是什么“前瞻性预判”。
他是亲手走过那条路上的每一步,踩过每一个坑,最后被终局的浪头拍死的人。
他知道训练大模型时候学习率该怎么调。
知道RLHF的人类反馈强化学习有多少坑。
知道MOE的路由策略为什么能把成本打下来。
这些知识是他的武器,也是他的伤疤。
前世他死在三件事上:起步太晚,资本不够,算力受制于人。
这一世,全都翻过来了。
雅安基地的算力,够。
百亿级的资金储备,够。
任少卿加九章团队的人才密度,够。
而任少卿刚才摆在他面前的这份残差网络实验数据,证明了一件更关键的事情:
这个时代的硬件和人才,已经具备了从卷积神经网络向更通用架构跃迁的基础条件。
前世,全世界花了整整三年,才从2014年注意力机制的萌芽走到2017年TranSfOrmer论文的发表。
但这一世,他不打算走硅谷那条“有钱就是任性”的老路了。
不堆参数,不烧天价算力,不做那头笨重的大猪。
他要走DeepSeek的路。
用最少的资源,做最聪明的架构。
让模型学会自己选择、自己推理、自己纠错。
用MOE让参数按需激活,用极致的工程优化把每一滴算力都拧干。
前世DeepSeek做到了,但它来得太晚,他的公司已经死了。
这辈子,他要自己做这件事。
从头做。
顾屿缓慢地睁开眼睛,视线重新聚焦在屏幕上那条安静攀升的精度曲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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