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胸口有一道口子,从肩膀斜到腰,口子开着,能看见里头的骨头。
白书看了一会儿,起身走进里屋端了一碗药出来。她微微俯身,一只手掰开士兵的嘴,一只手把药灌进去。
药刚入口,士兵呛了一下,药从嘴角流出来。
白书没停,继续灌。
一碗药灌完后,白书把碗递给旁边的人,伸手按住士兵的伤口。
她的手按上去时,士兵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,白书没松手,坚持按了很久,浅白色的光灵力源源不断涌入士兵体内。
温郗站在廊下,手里还抱着洗衣服的盆。
…………
伤兵添了又添,白书的袖子往上卷了一截又一截,胳膊上那些干了的血又被温热的血覆盖。
她绑的严严实实的头发散了一半,有几缕被汗粘住了贴在脸上。
白书的嘴唇起了皮,裂了一道口子,渗着血丝,温郗站在她身边给她递了一杯茶。
又有伤兵被送来,白书顾不上喝一口茶便又忙碌起来。
伤兵的脸上全是血,看不清五官,只看见一张嘴在动,说着什么根本听不清的话。
温郗探了身子出去,听到他在说——
“……娃……爹……回……不……去……”
温郗眸光闪了闪,敛眸,愈加沉默。
白书把老兵安置在墙角,用剪刀剪开了胸前被血浸染的衣服。那湿漉漉的布沾在伤口,剪的时候避无可避会牵扯到皮肤。
可士兵的身子只是抖了一下,连叫的力气都没有。
白书的手没停,剪了几下后将布干净利落地全揭下来。
布料下面是一道狰狞的伤口,粉红色的肉直往外翻。跟着帮忙的妇人有几个不忍看,别过了脑袋。
温郗和白书面色如常,配合着开始医治。
白书看着那道口子,反手接过了温郗递来的针线。
银色的针是弯的,尾部早已被温郗提前穿了线。手得空后,温郗又帮着白书将那道狰狞的伤口收拢,白书执起针线从伤口的一端扎进去。
银针入体,士兵在昏迷中也将身体不自觉绷紧,垂下的手攥住了裤腿。
可他还是没有叫。
白书一针一针缝,缝得很仔细。
一刻钟过后,白书剪断线,把针搁在针线盘里。
按理说,这种伤口用灵力就能修复。
可白书的灵力消耗太多,已经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人本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