绕到火车头旁边的加煤口,用力挥手。
“倒!快倒!”
“哗啦——”
第一辆独轮车的散煤倾倒进煤斗,黑色粉尘腾起,混着火车头喷出的白色蒸汽,瞬间在四五米范围内形成遮蔽。
陈锋扯着嗓子喊。
“麻溜的!耽误了太君的事,老子扒了你们的皮!”
第二车,第三车。
煤灰越来越大,加上火车头排气管里不断涌出的蒸汽,整个加煤区域灰白一片,三米之外只能看到模糊人影。
鬼子十五米外的哨位打了个喷嚏,拿袖子捂着鼻子骂了一句八嘎。
这时候,站台北侧调度室突然传来一声闷响。
“砰——”
声音不大,紧接着窗口蹿出一截橘红色火苗,调度室里有人叫嚷出声。
月台尽头重机枪手抬头张望,调度室门口两条狼狗乱叫,牵狗宪兵被拽着往那边跑。
探照灯转了方向,光柱从军列车厢上移开,扫向调度室。
那是陈锋安排人干的,一截铁丝搭在配电箱接线柱上,五秒钟的事。
陈锋等的就是这个。
他从煤灰雾气里猫腰钻出,直接窜到军列中间车厢。
徐震跟在后面。
两人同时扒住车厢边沿翻上去,陈锋从腰间草绳下抽出一把八寸钳子,绞断帆布角上的铁丝,徐震从另一侧掀开帆布,露出底下那台灰黑色铣床。
铣床底座固定在木头栈板上。
陈锋接住欠驴车的战士扔过来的撬棍,插进底座和栈板之间的缝隙,徐震从另一头也插进一根,两人同时发力。
“吱嘎——”
铸铁底座发出一声响动,底座松了。
他们的运气很好,鬼子运输时只用了四个卡扣压住底座边缘,并没有用螺栓固定,由于后续需要用吊臂装卸,所以固定方式很简单。
陈锋与徐震分别掀开两侧的卡扣。
两个战士从车尾爬上来,四个人各持一角,将一根粗麻绳从铣床底座的四个螺栓孔穿过去,交叉打了个十字兜底结。
麻绳另一头从车厢侧面垂下去。
驴车无声无息退到车厢正下方,车斗里的圆木垫到了栈板前,对准了铣床即将滑下的位置。
陈锋探头看了一眼,探照灯还在照调度室那边,北侧宪兵全在往调度室跑,南侧哨位的两个鬼子被煤灰呛的直打喷嚏。
他比了个手势,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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