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绝,不知道河西发生了什么,不知道他们是否还活着,不知道证据能否送达。这种等待,比刀剑加身更折磨人。
“我们必须到长安。”甘父睁开眼,眼神重新聚焦,“必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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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时刻,张掖城外的韦家庄园。
厅堂内弥漫着压抑的气氛。韦贲脸色铁青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案几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案几上摊开着一份刚送来的急报,上面详细描述了在鬼哭峡以南三十里处发现的一支队伍——约二十余人,有伤员,有马车,队伍中有一名被严密看押、形似胡衍的男子,正沿着官道向张掖方向缓慢行进。
“分兵了。”韦贲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“好一招分兵之计。”
玉真子坐在下首,依旧是一身素净道袍,手中捻着一串乌木念珠。她的脸色比平日更苍白几分,鬼哭峡一战,她虽未亲至,但通过法术感应到一名低阶修士受伤,另一人施法被强行打断遭到反噬,这让她心中震怒之余,也生出了几分警惕。
“南路队伍招摇过市,故意留下痕迹。”玉真子缓缓道,“这是在告诉我们,重要的东西在他们那里。甘父很可能就在南路队伍中坐镇。”
“你觉得呢?”韦贲看向坐在另一侧的一名中年文士。此人是韦家在河西的谋主,姓陈,心思缜密,擅长分析。
陈先生沉吟片刻:“从常理推断,如此重要的证据,主事者必然亲自押送,且会走相对安全、快速的官道。南路队伍的行为,符合这一判断。北路……若是疑兵,走险峻山路,速度慢,风险高,不像是携带重要物品的样子。”
韦贲点头:“我也是这么想。传令下去,调集我们在张掖、武威能调动的人手,再联系那些羌胡马贼,悬赏加倍!务必在南路队伍进入张掖城前截住他们!记住,我要活的胡衍,还有他们携带的所有文书!”
命令迅速传达下去。韦家庄园内外,马蹄声急促响起,一队队私兵和招募的亡命之徒向南涌去。悬赏的消息在暗市中流传,更多的眼睛盯上了那支“招摇过市”的队伍。
厅堂内只剩下韦贲和玉真子。
韦贲揉了揉眉心,疲惫中带着狠厉:“鬼哭峡失手,还折了你们的人……玉真子道长,接下来不能再有闪失了。南路若是得手,一切好说。若是……”
“没有若是。”玉真子打断他,声音冰冷,“南路必须得手。那些证据若真到了长安,你我皆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她站起身,走到窗边,望向北方连绵的群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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