谲,疑似有法可催发毒性,或控制发作时日。这些孩童,会不会与“瘟神散”有关?他们是试验品?还是……某种“容器”或“媒介”?永盛行,这个与“烛龙”勾结的商号,竟然在暗地里进行如此丧尽天良的勾当!
联想到“张家圩”那些突然爆发的瘟疫,那些症状奇特的病人,以及白云观那年轻病人临死前说的“黑衣人”和“水井”……难道,瘟疫的扩散,不仅仅是简单的投毒,还涉及到这种邪恶的、以活人为媒介的邪术?!
必须阻止他们!必须救出这些孩子!必须揭露这骇人听闻的罪行!
陆擎胸中怒火燃烧,几乎要不顾一切冲出去。但残存的理智拉住了他。他们只有两个人,石敢或许能打,但他自己身中奇毒,虚弱不堪,而永盛行内情况不明,那亮灯的屋子里还有人,外面又有黑鸦卫和骚乱。贸然行动,不仅救不了人,自己也会搭进去,沈墨用命换来的线索也会断掉。
就在陆擎内心激烈斗争时,那间亮灯屋子的门,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一个身穿酱色绸衫、身材微胖、管家模样的人走了出来,手里提着一盏灯笼。他先是警惕地看了看四周,然后快步走向那群跪着的孩童。灯笼昏黄的光晕照亮了他的脸——四十多岁,面容普通,但一双眼睛却闪烁着精明而冷漠的光芒。
他走到孩童队列前,挨个检查他们面前的陶碗,不时伸出手指,蘸一点碗中的暗红液体,放在鼻尖闻闻,或者仔细观察液体表面的变化,脸上露出满意或不满意的神色。那神情,不像是在看一群活生生的孩子,而是在检查一批即将出厂的、有问题的货物。
检查完毕,他直起身,拍了拍手。从亮灯的屋子里,又走出两个身材魁梧、面无表情的汉子,穿着灰色的短打,腰间鼓鼓囊囊,显然藏着兵器。两人手里各拿着一个木桶。
管家模样的男人指了指其中几个孩童面前的陶碗,说了句什么。那两个汉子便上前,动作粗鲁地将那几个陶碗中的液体倒入木桶,然后又从一个密封的陶罐里,舀出新的、更加粘稠、颜色也更暗沉的暗红色液体,重新倒入陶碗中。被更换液体的那几个孩童,身体似乎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,空洞的眼睛里仿佛有极度的痛苦一闪而过,但随即又恢复了死寂的空白。
更换完液体,管家又用灯笼仔细照了照那几个孩童手臂和脖颈上的诡异符咒,似乎在观察符咒的颜色是否有变化。他拿出一本小册子和炭笔,记录着什么,嘴里还低声嘀咕:“三号、七号、十一号,耐受性不佳,符印有消退迹象,需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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