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,由懂得邪术的“符师”,用特制的、浸染了“符液”的骨针,在他们身上刺下那诡异扭曲的“瘟神符”。符咒并非随意刺画,而是严格按照特定的经脉穴位走向,旨在引导和固化体内的瘟毒,使其与受术者的精血、乃至神智产生某种邪恶的联结。
沈墨在笔记中愤怒地写道:“符成之初,童心智昏,渐失本性,如行尸走肉。饲毒愈久,符色愈深,由红转黑,毒性亦与之共生共长,深植骨髓脏腑。至此,童已非人,实为‘毒皿’,或称‘瘟种’。”
“瘟种”并非终点。根据沈墨的推测和零碎信息的拼凑,“瘟种”的培养有两个方向:
其一,是作为“毒引”。当“瘟神符”完全变成漆黑色,并能在特定咒语或药物刺激下发出微光时,表示“瘟种”体内的瘟毒已与符文完全融合,达到某种“成熟”状态。此时,抽取“瘟种”的血液、骨髓或某些分泌物,经过特殊炼制,便可制成效力更强、更易传播、甚至可能具备某种“导向性”的“瘟神散”进阶毒剂。这种毒剂,可能就是用来在更大范围、更短时间内引发大规模瘟疫的“武器”。沈墨怀疑,初期在杭州某些区域突然爆发的、烈度异常的疫情,就可能与使用了此类“毒引”有关。
其二,也是更让沈墨感到不寒而栗的,是将“瘟种”进一步培育成“瘟兵”!笔记中提到,“神国”邪术中,有操控心神、驱策行尸的传闻。若以邪法完全抹去“瘟种”残存的神智,再以秘药和符文强化其肉体,使其不知疼痛,不惧生死,只听从特定指令(或许通过符文、声音或药物),那么这些“瘟种”就将变成最可怕的人形兵器——“瘟兵”!他们本身便是移动的毒源,所到之处,瘟毒随其呼吸、汗液甚至目光(存疑)传播,寻常兵卒触之即病,军队不战自溃!若再将“瘟兵”投放到敌国城池、军营、水源……其造成的恐慌和杀伤,将远超任何常规军队。
“此非战,实乃屠戮!灭国绝种之毒计!” 沈墨在笔记中留下了力透纸背的惊叹号,墨迹几乎晕染开来,显示出他当时的极度惊怒。
然而,这惨无人道、骇人听闻的“试药”和“养蛊”,成功率却极低。沈墨根据有限的观察估算,百名“药童”中,能挺过“种毒”阶段的不足十一;而能从“饲毒”阶段最终成长为稳定“瘟种”的,又不足十一之一。绝大多数孩童,都在无尽的痛苦和神智迷失中悲惨死去,化为“永盛行”后院地下那层层叠叠的白骨。笔记中零散记载了一些孩童的编号、大致年龄、入“笼”时间、死亡或“转化”时间,冰冷的数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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