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,猛地咳出一口发黑的淤血,溅落在尘土中。不是悲伤,而是极致的愤怒和无力感,引动了体内早已蠢蠢欲动的奇毒。
“公子!” 石敢大惊,连忙扶住他。
陆擎摆摆手,示意自己没事,用袖子擦去嘴角血迹,颤抖着手拿起了那个锡盒。锡盒密封极好,边缘用火漆封口,火漆上盖着一个模糊的印记,似乎是一株草药的形状——沈墨的标记。
他小心地剥开火漆,打开锡盒。里面衬着厚厚的油纸,油纸中央,固定着三支细小的、只有手指长短的琉璃管。琉璃管一头密封,另一头用软木塞塞住,管内是少许暗红色、闪烁着诡异微光的粘稠液体,与他在永盛行后院看到的、孩童面前陶碗中的液体极为相似,但颜色更深,更粘稠,那微光也更为明显,在黑暗中看去,如同凝固的、散发着不祥气息的血液。
这就是“符液”残样!沈墨冒险从“永盛行”秘库中带出来的,那邪术仪式中使用的关键之物!是“瘟神散”与符文结合的媒介,是制造“瘟种”和“瘟兵”的邪恶催化剂!
陆擎小心翼翼地捏起一支琉璃管,对着极其微弱的光线观察。液体在管中缓缓流动,那些微光仿佛有生命般随着流动而明灭。仅仅是这样看着,陆擎就感到体内三种奇毒传来一阵强烈的悸动和渴望,仿佛遇到了同源之物,又像是受到了挑衅。他连忙将琉璃管放回锡盒,盖好。
证据!这就是铁证!活人试药、孩童养蛊、邪符控毒、意图制造“瘟兵”祸乱天下……沈墨用生命换来的这本《试药录》和“符液”残样,将海外“神国”与汪直一党那令人发指的滔天罪行,揭露得淋漓尽致!
然而,狂喜和愤怒之后,是无边的沉重和冰冷。证据在手,又如何?沈墨、慧静师太、哑道人、“铁口张”……一个个知情者、反抗者,非死即囚。黑鸦卫已控制杭州,官府沦为帮凶,瘟疫在蔓延,百姓在死亡,而那些魔鬼,还在继续他们丧尽天良的“试验”,还在谋划着更可怕的“瘟兵”计划。
“必须将这些证据送出去!” 陆擎的声音嘶哑而坚定,他看向石敢,眼中燃烧着与虚弱身体不符的火焰,“送到京城,送到那些还未被汪直完全掌控的官员手中,送到天下人面前!否则,沈先生他们就白死了,那些孩子也白死了,整个东南,乃至整个大周,都将万劫不复!”
石敢面色凝重:“公子,如今杭州城已被严密封锁,黑鸦卫四处搜捕,通往外面的道路必然关卡重重。我们带着这些东西,如同怀抱烙铁,寸步难行。更何况……” 他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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