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几圈,学着石敢的样子,小心翼翼地向下攀爬。岩壁湿滑,几乎无处着力,他几乎全靠石敢在下面拉拽绳子借力。几次脚下打滑,险象环生,最终在石敢的接应下,有惊无险地落入了下方冰冷刺骨的水潭中。
两人挣扎着爬出水潭,瘫倒在潭边冰冷的石地上,剧烈地喘息。瀑布的水雾打湿了全身,寒冷刺骨,但劫后余生的庆幸,和终于看到出口的希望,让他们暂时忘记了寒冷和疲惫。
石敢点燃了最后一点用油布包裹着的火折子,微弱的火光照亮了洞口。这洞口隐在瀑布之后,位置极为隐蔽,外面是疯长的藤蔓和杂草,几乎完全将洞口遮掩。扒开藤蔓,外面是更为浓郁的天光——黎明已经过去,天色大亮了,虽然依旧阴沉,但毕竟是白昼。洞外是一条人迹罕至的荒凉河滩,芦苇丛生,远处是低矮的土丘和杂乱的树林,更远处,隐约可见杭州城高耸的城墙轮廓,但已隔了一段距离。
他们真的逃出来了!从杭州城里那密不透风的搜捕网中,从暗无天日的地下世界,逃到了城外!
“这里是……城西的野河滩,离码头和主河道很远,平时很少有人来。” 石敢辨认了一下方向,低声道,“我们沿着河滩往下游走,找个隐蔽的地方休整一下,再想办法打听慈济庵那些师太的下落。”
陆擎点点头,在石敢的搀扶下站起身。湿透的衣服紧贴在身上,冰冷难受,但清新的空气和开阔的视野,让他精神为之一振。他回头看了一眼那隐藏在瀑布后的洞口,心中感慨。这条肮脏、黑暗、充满恶臭的地下暗渠,竟成了他们逃出生天的通道。世事之奇,莫过于此。
两人不敢在河边久留,迅速钻进芦苇丛,沿着河滩向下游走去。走了约莫两三里地,河滩变得更为荒芜,芦苇更高更密,几乎将河道完全遮蔽。在一处河湾的背风处,他们发现了一个被芦苇和灌木丛半掩的、废弃的窝棚,似乎是以前渔人或猎人临时歇脚的地方,早已破败不堪,但勉强能遮风避雨。
“就这里吧。” 陆擎道。他们急需休整,烘干衣服,处理伤口,更重要的是,仔细研究一下“铁口张”留下的那瓶药,以及规划下一步的行动。
窝棚很小,勉强能容两人蜷身。石敢在周围仔细检查了一番,确认没有危险,又用折断的芦苇和树枝在入口做了简单的伪装。然后,他在窝棚内清理出一小块相对干燥的地方,又出去寻了些枯枝落叶,小心地在窝棚深处点起一小堆火。火光驱散了窝棚内的湿冷和黑暗,也带来了宝贵的暖意。
两人将湿透的外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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