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内家功夫。他偶尔抬眼,目光扫过街面,眼神锐利如鹰,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和漠然。那九颗血淋淋的人头,似乎在他眼中,与路边的石子无异。
陆擎的心缓缓下沉。这刀疤脸,绝非寻常角色。他身上的血腥味和那种视人命如草芥的漠然,是杀过很多人才能养成的气质。他很可能就是“黑龙”在“三不管”的负责人,甚至是……“符师”?
观察了片刻,陆擎没有发现“回春堂”内有其他特别之处,也没有看到类似“符液”或者可疑物品的迹象。但他不敢久留,刀疤脸的感觉太敏锐,长时间注视可能会引起警觉。
他低下头,混入人流,转身准备离开。然而,就在他转身的瞬间,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,刀疤脸的目光,似乎不经意地扫过了他所在的方向,停留了那么极其短暂的一瞬。
陆擎的心跳漏了一拍,但脚下未停,保持着佝偻的姿态,不紧不慢地继续向前走,拐进了旁边一条卖杂货的小巷。直到走出很远,背后那如芒在背的感觉才缓缓消失。
他不敢直接回客栈,在镇上又绕了几圈,确认无人跟踪后,才从后巷绕回那家不起眼的小客栈。回到房间,他才发觉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。刚才刀疤脸那不经意的一瞥,让他感到了巨大的压力。此人武功高强,警觉性极强,手下必然也有能人。在“三不管”这种地方,他们就是盘踞的猛虎。
他坐在破木板床上,平复着心跳。刀疤脸和“回春堂”,就像一根毒刺,扎在了“三不管”镇的要害。悬挂九颗人头,是示威,更是清洗。他们在清除异己,确立权威,同时也可能是在警告所有与慈济庵、与沈墨有关的人。
静缘师太她们,真的安全吗?石敢此行,会不会是自投罗网?
时间在焦虑的等待中一点点流逝。陆擎强迫自己冷静,再次拿出沈墨的笔记,试图从中找出更多关于“黑龙”和“符师”行为模式的线索,但沈墨的记载也有限。
日头渐渐偏西,石敢还没有回来。陆擎心中的不安越来越重。按照脚程,石敢去荒庙坡来回,加上观察和传递消息的时间,这个时候也该回来了。难道真的出事了?
就在他坐立不安,准备冒险出去寻找时,门外终于传来了熟悉的、三长两短的敲门声,但比约定的急促了半拍。
陆擎猛地起身,快步过去开门。石敢闪身进来,反手关上门,脸色比出去时更加难看,甚至带着一丝后怕。
“公子,荒庙坡那边……确实有埋伏!” 石敢声音沙哑,眼中余悸未消。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人本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