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慕贤扮作一个带着患病老母和两个儿子逃难来的外乡人,丁老头扮作他那“病重”的老母,躺在简易担架上,盖着破被,气息奄奄。阿山、阿海则扮作他的儿子,愁眉苦脸地守在旁边。
排队的人不多,很快就轮到了他们。一个面皮焦黄、留着山羊胡的坐堂大夫抬起眼皮,懒洋洋地扫了他们一眼,指了指丁老头:“什么症状?”
林慕贤连忙上前,操着一口生硬的江北口音,满脸愁苦道:“大夫,行行好,救救我娘吧!我们从北边逃难来的,路上我娘就染了风寒,发热咳嗽,吃了些草药也不见好,这两天越发重了,咳嗽带血,身上还起了些红点子……”
那大夫皱了皱眉,也没起身细看,只是远远地打量了丁老头几眼(丁老头脸上被林慕贤用特殊药汁点了些红疹,看起来颇为骇人),又听了听那“虚弱”的咳嗽声,便不耐烦地挥挥手:“又是这瘟病!去那边,领药汤,每日早晚各一服,连服三日。下一个!”
旁边一个伙计舀了一碗黑乎乎、散发着怪异气味的药汤,递了过来。林慕贤连忙接过,千恩万谢,又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大夫,这药……管用吗?我娘她咳得厉害……”
“济世堂沈老爷亲自拟的方子,知府大人都说好,怎么不管用?”那伙计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,“爱喝不喝,不喝赶紧走,别挡着后面的人!”
“喝,喝!”林慕贤连忙道,示意阿山帮忙,慢慢给“昏迷”的丁老头喂药。他趁机用身体遮挡,手指在碗边迅速一抹,将一点药汤沾在早已准备好的、藏在袖中的一小块干净棉布上,然后飞快地藏入袖中暗袋。动作细微,无人察觉。
喂完药(大部分顺着丁老头的嘴角流到了事先垫好的布巾上),林慕贤又哀求道:“大夫,我娘病得重,这药汤能不能多给两副?我们住在城外破庙,来一趟不容易……”
“每人一副,这是规矩!”伙计毫不通融,“赶紧走!”
林慕贤无奈,只得和阿山阿海抬起“昏迷”的丁老头,唉声叹气地离开了施药棚。
走到无人处,几人拐进一条僻静小巷。丁老头一骨碌从担架上坐起来,抹了抹嘴角的药渍,呸了两口:“这什么鬼东西,味道怪得很!”
林慕贤则小心翼翼地从袖中取出那小块沾了药汤的棉布,凑到鼻尖闻了闻,又仔细看了看颜色,眉头紧紧皱起。他又从药箱中取出一个小瓷瓶,拔开塞子,倒出一点白色粉末在掌心,然后将棉布上的药汤小心滴了一滴上去。
只见那白色粉末接触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人本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