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,任凭风吹浪打,岿然不动,正是“听涛石”。
陆擎观察四周,确认没有埋伏,才小心地驾船,凭借高超的技巧,在嶙峋的乱石和汹涌的暗流中穿行,艰难地靠近了听涛石。
巨石背后,一片相对平静的水湾里,停着一条比他们略大的乌篷船。船头站着两人,正是先前那老渔夫,以及一名身材魁梧、面庞黝黑、浓眉虎目、不怒自威的中年汉子。汉子约莫四十余岁,一身寻常的灰布短打,但站在那里,便如礁石般沉稳,目光如电,扫视过来时,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和江湖豪雄的剽悍。
“浪里蛟”周通!陆擎心中凛然,此人果然名不虚传。
“可是周巡检当面?晚辈陆擎,携沈清猗姑娘,特来拜会。”陆擎站在船头,抱拳行礼,不卑不亢。
周通的目光在陆擎身上停留一瞬,便落在了沈清猗身上,尤其是在她手中紧握的那枚黑色令牌上。他虎目之中,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和追忆,但很快被沉静取代。
“上船说话。”周通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。
陆擎示意阿大留在小船上警戒,自己扶着沈清猗,跃上了乌篷船。
船舱内颇为简洁,一张矮几,几个蒲团。周通盘膝坐下,示意陆擎和沈清猗也坐。老渔夫则守在舱外。
“令牌,给我看看。”周通伸出手。
沈清猗连忙将黑色令牌双手奉上。
周通接过令牌,粗糙的手指摩挲着令牌上古朴的“漕”字和云水纹,眼神复杂。良久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这令牌,是当年我送给苏老哥的。他曾救我一命,我周通发誓,但有所求,赴汤蹈火。苏老哥去世得早,这令牌……怎会在你手中?你母亲……婉容小姐,她……可还好?” 最后一句,他问得异常艰难,似乎已猜到了答案。
沈清猗眼圈一红,强忍着泪水,将母亲苏婉容如何嫁入沈家,如何被沈复冷落、利用,如何发现沈复与晋王的阴谋,如何暗中留下证据,最终又如何被沈复害死,以及自己昨夜在别院中的遭遇,陆擎等人如何舍命相救,沈复与晋王如何丧心病狂、以邪术祸乱江南、图谋窃取国运的种种,简略却清晰地叙述了一遍。说到母亲惨死,自己险成祭品时,已是泪流满面,声音哽咽。
陆擎在一旁补充了他们如何获取证据,如何被追杀,以及目前全城乃至太湖被封锁的严峻形势。
周通静静地听着,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,握着令牌的手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,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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