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表面上看与‘静观投资’和瑞士信托没有直接的股权关联,业务范围是亚太地区的艺术品投资顾问,看起来清清白白。”
“但是,”陆沉舟话锋一转,虚拟光标指向几个关键的时间节点和金额,“我分析了‘守拙管理’过去十年的资金流水,发现它每年都会在几个非常固定的日期,向‘弈珍斋’的运营账户,以及另一个独立的、属于‘斋主个人’的香港本地银行账户,汇入两笔款项。一笔是固定金额的‘管理顾问费’,用于覆盖‘弈珍斋’的年度运营开销;另一笔是同样固定金额的‘咨询费’,直接进入斋主的个人账户,金额不小,足够维持一个相当体面、甚至优渥的生活水准,但也不至于奢华到引人注目。”
“固定日期?”林晚的心跳开始加速,某种不祥的预感夹杂着期待涌上心头。
“对,固定日期。而且这两个日期,非常耐人寻味。”陆沉舟将图表放大,高亮显示出那两个日期。
第一个日期,是每年的4月12日。
第二个日期,是每年的9月5日。
看到这两个日期,林晚的呼吸骤然一滞,脸色瞬间变得苍白。陈烬也皱紧了眉头。
“4月12日……”林晚的声音有些发颤,“是……是我的生日。”
“9月5日,”陈烬沉声接道,“是苏婉女士当年医院记录上显示的死亡日期,也是后来举办葬礼、对外公布的‘忌日’。”
生日,与“忌日”。两个本该充满温情与哀思的日子,却成了两笔固定、冰冷的资金汇入日期。这绝非巧合。
“汇款方‘守拙管理’给出的名义是‘年度顾问费’和‘特别咨询费’,但时间点的选择,显然是刻意的。”陆沉舟的声音在加密频道里回荡,带着一种洞悉秘密的冷冽,“这更像是某种……具有象征意义的‘赡养费’或‘补偿金’。在斋主的‘忌日’汇款,或许是对其‘已死’身份的某种确认或反讽?而在林晚的生日汇款,则更像是一种……遥远的、无法宣之于口的关怀,或者补偿。”
林晚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升起,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。母亲用“死亡”换来的新身份,不仅受到“隐门”的监控和限制,甚至每年赖以生存的资金,都来自于那个让她“死去”的组织,而且汇款日期被刻意设定在她的“忌日”和女儿的生日。这是一种怎样的控制和羞辱?又是一种怎样扭曲的“关怀”?
“而且,”陆沉舟继续投下更重磅的炸弹,“我深入挖掘了‘守拙管理’的资金来源。它的主要资金池,来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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