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近现代画作,主要是水墨山水和花鸟题材。画廊的老板背景干净,交易看起来正常。但有趣的是,斋主从未尝试将账户里的钱进行投资、转移,或者进行任何可能引起注意的大额操作。账户余额始终维持在一个稳定的水平。她似乎……很安于这种被安排好的、有限度的经济状况,或者说,她不得不如此。”
一个几乎没有自主收入,支出受限,完全依赖“隐门”通过“守拙管理”和埃莉诺·吴拨付资金的人。这哪里是隐居的收藏家,这分明是戴着镣铐、被圈养在金丝笼中的囚鸟。母亲这些年,过的就是这样的日子吗?在她“忌日”收到来自仇敌(或至少是操控者)的“生活费”,在女儿生日时,收到同样来源的、或许带着一丝讽刺的“津贴”……林晚简直无法想象母亲每次看到银行入账通知时的心情。
“另外,我还发现了一个更隐秘的资金流动。”陆沉舟切换到最后一张图表,这张图显示的资金流更加复杂,涉及的账户更多,金额也更巨大,“除了维持‘弈珍斋’和苏婉女士个人生活的‘常规’资金流,还有一条更隐蔽、规模也更大的资金流,与‘弈珍斋’有关,或者说,与‘弈珍斋’的收藏有关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陈烬追问。
“在过去十年间,有几家注册在卢森堡、列支敦士登等地的空壳公司,通过复杂的艺术品交易链条,从‘弈珍斋’——或者更准确说,从‘静观投资’名义持有的藏品中——‘购买’了多件珍贵的围棋古籍和古董棋具。交易金额巨大,单笔往往在数百万甚至上千万欧元。但蹊跷的是,这些交易大多属于私下协议转让,公开拍卖记录极少,而且买方信息模糊,最终这些藏品的去向也成谜。更关键的是,这些交易的资金,在进入‘静观投资’的账户后,很快又通过各种渠道流走,最终大部分流向了几个设立在避税天堂的基金会,而这些基金会,经我初步追查,与‘隐门’的一些跨国项目,包括一些灰色地带的投资,存在关联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‘弈珍斋’的珍贵藏品,正在被有计划地、隐秘地‘出售’,所得资金最终流向了‘隐门’?”林晚感到难以置信,“可那些藏品,不是母亲在管理吗?她怎么会允许……”
“这就是问题所在。”陆沉舟语气凝重,“这些交易的操作非常专业且隐蔽,文件齐全,表面看是合法的艺术品流通。斋主苏婉作为管理者,可能知情,也可能不知情,或者,知情但无力阻止。考虑到她对资金流向的有限控制力,我更倾向于后者。这些交易,很可能是在埃莉诺·吴的授意甚至直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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