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,除了照料‘弈珍斋’内部庭院,他可能会负责一些花草的外出采购,或者有固定的散步路线。阿九,能查到吗?”
“正在尝试分析他过去一段时间的公开活动轨迹,但需要时间,而且‘弈珍斋’位置偏僻,公共摄像头覆盖有限。”阿九回答。
“暗号……”林晚想起母亲笔记中那些熟悉的批注符号,想起父亲教她下棋时的一些只有两人才懂的小玩笑,心中渐渐有了主意。“我和妈妈之间,确实有一些只有我们才懂的、关于围棋和旧事的‘密语’。我可以尝试将它们融入与秦知遥的交谈中,如果秦知遥能将话带到,妈妈一定能听懂。如果秦知遥是‘隐门’的人,这些暗语对他们而言可能只是普通的围棋术语或怀旧话题,不至于立刻引起警觉。”
“很好。”陈烬点头,“安全词和动作也需要约定。另外,接触之后,无论结果如何,我们都必须假设自己已经部分暴露。后续的所有调查行动,包括对‘守拙管理’、‘静观艺术基金会’的深入追查,都必须更加隐蔽,甚至考虑暂时冻结部分明显线索,转入更深层的潜伏。”
“我还有一个问题。”阿九忽然说,“关于‘破晓计划’和那个可能的‘园丁’。如果‘园丁’真的存在,并且就在林晚姐身边,那么林晚姐这次来香港,以及接近‘弈珍斋’的举动,‘园丁’是否已经知晓并上报?如果我们假设‘园丁’知情,那么这次与秦知遥的接触,会不会本身就是一个陷阱?目的是确认林晚姐知道了多少,或者引我们进一步暴露?”
这个问题让所有人都心头一凛。如果“园丁”存在且活跃,那么他们现在的所有行动,都可能已在对方的注视之下。与秦知遥的接触,可能不是奇兵,而是自投罗网。
“有这个可能。”陈烬神色严峻,“但我们不能因噎废食。‘园丁’的存在是推测,即使存在,其监控频率和上报机制也未知。我们目前采取的调查手段相对隐蔽,对方未必能完全掌握。与秦知遥的接触,固然有风险,但也是验证‘园丁’是否存在、以及其能力范围的试金石。我们需要做好最坏的打算,但依然按照计划行动,只是在行动中更加谨慎,留好后手。”
会议室内再次陷入沉默,只有设备运行的轻微声响。每个人都在心中权衡着利弊,计算着风险与收益。这就像一盘进行到中盘的复杂棋局,对手在阴影中布下了重重迷雾,己方有一块孤棋深陷敌阵,是就地做活,还是冒险出击,寻求联络?
林晚的目光缓缓扫过白板上母亲的照片,扫过那些代表生日礼物的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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