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利息后,在家庭内部协商,看是否可以从其他方面,或者由婷姐在能力范围内,给予您一定的补偿,作为对您家这次额外损失的道义感谢。但这需要写入补充协议,明确补偿的前提和上限,并且需要其他出资家庭同意。”
这个方案很巧妙。首先,坚持了协议原则(足额出资两万)。其次,承认并体谅了姑姑家的实际损失(一千元),但将其补偿与基金的“超额绩效”或婷姐的“未来能力”挂钩,而不是由其他家庭现在分摊,避免了不公。补偿是一种可能性,而非确定性,降低了其他人的立即反对可能。而且,将“补偿”与“道义感谢”、“家庭协商”联系起来,弱化了金钱交易色彩,更符合亲情互助的定位。
姑姑和姑父愣住了,低头快速盘算。两万本金还是要出,但那一千块的损失,有了被补偿的“盼头”,虽然这个盼头有不确定性(取决于基金是否能有额外收益,或婷姐未来是否宽裕)。但至少,面子上说得过去,损失有可能被找回,而且古民承认了他们的“额外付出”。
“这…这能行吗?其他家能同意?”姑姑迟疑地问,看向古民父母和大伯。
古民父亲沉吟了一下,说:“小民这个办法,我看行。总不能真让你们吃亏。但补偿的事,得说清楚,是后话,不能影响现在的出资和基金运行。”
大伯也连忙说:“妹子,妹夫,你们的情分,我们记在心里。这一千块,就算基金补不上,等婷婷以后情况好了,也一定让她想法子表示心意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,姑姑和姑父再坚持,就显得过于计较和不近人情了。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,姑父点点头。
“那…就按小民说的办吧。”姑姑最终松口,“明天我们把两万转过去。那一千块…就按补充协议来。不过小民,这基金的额外收益…靠谱吗?可别又搞什么投资,再亏了。”她还是不放心。
“姑姑放心,基金的唯一目标就是安全、稳定地支持伯父家。所谓额外收益,也只是在确保绝对安全的前提下,比如用暂时不用的活期资金,做一些风险几乎为零的现金管理,比如国债逆回购、货币基金,或者我研究过的一种极低风险的‘可转债’套利策略,收益可能只比活期高一点点,但目的是覆盖资金闲置成本,甚至补贴一点利息。所有操作,都会提前向监督小组说明,并经同意。本金安全是第一位的,我可以用我的职业信誉担保。”古民解释道。这为他后续提出更具体的资金管理方案埋下了伏笔。
“可转债?套利?”姑姑听得云里雾里,但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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