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最后的争执:手稿中有几页像是日记残片,日期模糊,但情绪激烈。记录了一次与妻子(笔记本中称为“阿芬”)的剧烈争吵。***是讨债人上门骚扰,吓哭了当时才六七岁的女儿。妻子要求他“彻底了断,该坐牢坐牢,别连累我们母女”,而他则近乎癫狂地坚持“还有机会,只要再有一笔钱翻身”。妻子指责他将家庭拖入深渊,眼里只有“赌”,他则反驳妻子“只能同甘不能共苦”、“不懂男人在外面搏杀的艰难”。言语如刀,将最后一点温情撕碎。他记下了妻子最后的话:“这个家,早就被你赌没了。女儿跟着你,我怕她以后被人戳脊梁骨。”
• 离婚:不久后,妻子(阿芬)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,理由是“感情破裂”及“男方有重大过错(赌博/挥霍家庭财产)”。笔记本里贴着那份离婚判决书的复印件,判决女儿归女方抚养,男方(老秦)需支付抚养费,但鉴于其“目前无稳定收入及资产”,抚养费“暂缓执行,待有支付能力时另行主张”。女方放弃财产分割(实际上已无财产可分),并承担女儿全部抚养责任。判决书冰冷的法律用语旁边,是老秦用颤抖笔迹写下的:“阿芬带女儿走了。房子卖了,东西搬空了。我站在空房子里,听见自己的心跳,像丧钟。”
• 失去联系:最初几年,他试图联系,偷偷去女儿学校门口等,被发现后,前妻带着女儿迅速搬家、转学,彻底消失在他的世界里。笔记本里有几张汇款单存根,收款人是前妻的名字,金额不大,但持续了几年。地址变更过几次,后来其中一张被退回,上面盖着“查无此人”的戳。他写道:“她们不想再跟我有任何瓜葛。也好,我是个瘟神。”
• 自我放逐:家庭的解体抽空了他最后的精神支柱。笔记本中有一段近乎梦呓的文字:“有时候觉得,我不是亏了钱,是把自己弄丢了。阿芬和女儿,是帮我记得‘我是谁’的镜子。镜子碎了,里面那个人也跟着碎了。剩下的,只是一具叫‘秦树仁’的皮囊,里面是空的,是债务,是悔恨,是没完没了的噩梦。”
门房:最后的栖身地与自我囚禁
彻底失去一切后,生存成为唯一的问题。他利用最后一点未完全断绝的、极其边缘的关系(一个曾受过他小恩惠、如今在北方某城做小生意的远亲),搞到了一张假的身份证(照片是他,但姓名、年龄、籍贯全改),从此,“老秦”在法律意义上部分“死亡”,“秦树仁”这个身份被启用。通过这个远亲的间接介绍,他来到了现在这座城市,进入了当时规模尚可、正在扩张的证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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