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惯例,他想用噤声术式故技重施。
但现在有馆长这个经常和古物打交道的在这里,最好还是先问问。
「馆长,我还有东西想请教。」
韦瑟比馆长的目光落到那两件铜器上,眉毛挑了一下。
「黑土河的东西。」
「透特的鸟,玛阿特的秤,哪儿来的?」
「布里斯顿一桩案子里分得的。」李察据实说了一半。
「上面腌过些不乾净的东西,我想把它无害化,可找不到方法。」
韦瑟比馆长接过那只圣?镇纸,捧在掌心里掂了掂,又凑近了看那铜座底下的铭文。
「嗯……底子还算乾净,动过手脚,可没动狠。」
韦瑟比馆长把镇纸搁回李察手里:「那就好办了。」
「你净化它,可别想着拿什麽术式去跟它身上那点怨气硬碰。」
「硬碰?」
「怨气这东西,你越压它,它越往里钻。」
韦瑟比馆长摇了摇头:「你得换个法子。」
他停下脚步,指了指那只圣?。
「你想想,这只鸟原本是干什麽的?」
李察答道:「透特的鸟替九神记帐,帐上写什麽,死者的心就是什麽。」
「对喽。」
馆长指点道:
「它生来就是『记真帐』的,你要做的就是把本职工作给它请回来。」
李察心里隐隐摸着了门道。
「您是说……让它重新『记帐』?」
老人朝那只青铜小天平努了努嘴。
「这秤也是一个道理,两件奇物是组合着用的。」
「你拿它去称东西,奇物就会想起自己原本是干什麽的了。」
「多谢馆长指点。」
韦瑟比馆长背着手往库房门口走。
「老家伙我嘴痒,逮着个肯听的就讲个没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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