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。
雾外面什麽都看不见。
「如果你今晚要参加狂猎,我建议你在安布罗西亚纳做仪式。」
「……为什麽?」
「我上周在那间图书馆里见过一位大人物。」
莫蒂默的手指在窗框上敲了一下。
「祂今天不在,但留下的痕迹多少会有一些。」
「这些痕迹即使我们发现不了,但达人层面的存在,看一眼就能知道。」
李察站在屋子正中,慢慢反应过来。
「您的意思是,我们要借那一位的名头。」
莫蒂默把手放了下来。
「对,猎主今晚要先带队伍来接你。它一抬头,会先看见这座图书馆里面有什麽。」
「你觉它看到这座图书馆会怎麽想?」
「它会拿不准。」李察想到猎主那个性格。
守财奴就算了,做事也非常谨慎,上次参与弗兰的那场毒气战乱局,直到最後决胜时刻才行动,而且猎获後马上就见好就收。
老教授也点点头。
「拿不准的东西,它从来不去碰。」
「再说了,还有我。」他把那件灰扑扑的旧大衣从椅背上取下来。
「我今晚坐在你旁边。」
「它掂量你的时候,会连着我一起掂量。」
夜里九点,馆里只剩两盏灯。
老神父替他们把费科厅的门开了,什麽都没问,临走前只说了一句:「箱子别碰倒。」
厅里堆着二十几只木箱,李察在两排箱子之间的空地上坐下来。
莫蒂默把椅子搬到三步外,膝上摊着报纸,摆出一副要读一整夜的样子。
「开始吧。」
李察把外套解开,斯芬克斯灯贴在胸口。
他先把影子从帷幕後唤了上来。
那团黑从地砖缝里立起来,在灯光下站住了。
它今年吃了不少,凝一块从水里捞出来的墨。
「戴上。」
古铜面具覆到了那张没有五官的脸上,金翼合拢,两条金蛇顺着腿往下滑,在脚踝上绕紧了。
「无声者。」
名字落上去,面具撑开的那层通透收了回去。
李察把那截鹿角尖递过去,影子伸出手接住。
接住的那一刻,整座费科厅的空气凉了下来。
角上那圈缰绳自己松开,冻土、马汗、被几万只蹄子踩烂了的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人本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