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‘本源’亏损,导致维系肢体活动的‘经筋’失去了滋养,逐渐‘坏死’。”
徐渭等人也依次上前诊脉,皆是眉头紧锁,摇头叹息。这病,已入膏肓,回天乏术。
林清源诊脉后,沉吟道:“此乃‘痿证’之极,五脏六腑之精血枯竭,不能濡养筋脉所致。可尝试以大补气血、滋肝养肾、强筋健骨之方,徐徐图之,但……恐怕希望渺茫。”他说的委婉,但意思很明确,治不好。
冷月婵检查后,清冷道:“筋脉枯萎,生机已断,非药石可及。我‘药王谷’有‘续筋接骨膏’,或可一试,但最多延缓,无法逆转。”她也判了“死刑”。
玄微子则围着担架转了两圈,又看了看陈玉书的面相,掐指算了算,摇头晃脑道:“此子命犯天煞,魂魄有缺,三魂七魄少了一魂一魄,故肢体不听使唤。需以‘招魂术’辅以‘定魄符’,或有一线生机。”众人闻言,大多面露不以为然。魂魄之说,虚无缥缈,如何能治这实打实的肌体萎缩?
刘一针、王回春、张仲景等老成者,也纷纷表示此症太过棘手,恐无力回天,最多开些补益之方,尽人事听天命。
陈郎中听着众人判词,脸色惨白,几乎昏厥。
就在这时,一个低沉沙哑、带着异域口音的声音响起:“此症,我或许有法。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阿史那贺鲁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口,他换了一身西域御医的正式袍服,目光锐利地扫过担架上的陈玉书,然后看向徐渭和卫尘。
“阿史那御医有何高见?”徐渭问。
阿史那贺鲁走到担架旁,蹲下身,仔细检查陈玉书的眼睛、舌头,又用力按压其腹部、背部几处穴位,陈玉书毫无反应。他站起身,用生硬的汉语说道:“此病,在西域,被称为‘沙之诅咒’。患者如沙堡,从手脚开始,一点点崩塌,最终全身化为尘埃。无药可救,是长生天收走了他的力量。”
陈郎中一听,更是绝望。
但阿史那贺鲁话锋一转:“但,我族中古籍记载,数百年前,曾有萨满巫师,以‘金针渡穴、烈火焚毒、神药续筋’之法,救活过类似患者。不过,此法凶险,十不存一,且需用到几种西域特有的珍稀药材,以及……一种特殊的‘引子’。”
“什么引子?”卫尘问道。
阿史那贺鲁看了卫尘一眼,缓缓道:“一种生长在极西之地、火山熔岩旁的‘血线蕨’的汁液,以及……三滴‘心头热血’,需是至亲之人,在治疗时当场取出,作为药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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