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仓库里的祸根又发了!”
林墨抬手虚扶了一下,示意她起身。他没有立刻去看王守业,而是先转向孙大夫,嘶哑问道:“脉象如何?”
孙大夫见他虽然形貌古怪,但气度沉凝,不敢怠慢,拱手道:“这位兄台,王掌柜脉象沉细欲绝,时有时无,且三关(寸、关、尺)皆现涩滞之象,仿佛有什么东西堵塞了经脉气血运行。然观其面色,又非寻常中风、厥逆之症。老夫行医数十载,此等脉象,实属罕见,倒像是……医书所载,偶有提及的‘阴秽侵体,阻遏生机’之状。老夫已施针用药,护住其心脉元气,然若不能驱除那侵体之阴秽,恐……恐难持久。”
阴秽侵体?林墨点了点头,表示知晓。他走到床边,漆黑的右眼仔细打量着昏迷的王守业。只见他双目紧闭,嘴唇发绀,呼吸微弱而急促,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,皮肤下的血管隐隐泛着青黑色。更让林墨在意的是,他能清晰地感应到,一股极其微弱、却异常精纯阴寒的“气”,正盘踞在王守业的胸口膻中穴附近,如同一条冰冷的毒蛇,不断吞噬、阻滞着他自身的生机阳气。这股阴寒之气,与他之前在王家仓库感应到的沉滞地气,性质相似,但更加凝练、更具“活性”和“侵蚀性”!
这不是简单的“阴秽侵体”,而是某种带有明确指向性的、类似“阴煞”或“地脉秽气”的侵蚀!而且,这股气似乎与王守业自身的“气”产生了一种古怪的“粘连”,孙大夫的针药只能暂时护住外围,却难以触及和驱散这核心的阴寒。
“我去仓库看看。”林墨对王夫人说了一句,转身就往外走。问题根源,很可能还在那间仓库。
王夫人连忙让阿贵带路。孙大夫犹豫了一下,也跟了上去,他想看看这位“林先生”如何施为。
再次踏入王家仓库,林墨立刻察觉到不同。虽然通风和光照改善后,整体的沉滞感减轻,但此刻,仓库靠里侧、堆放那几匹颜色最深沉的青、黑、蓝布料的位置,地气的异常变得极其明显!一股冰冷、凝实、带着淡淡腥气的阴寒“气”场,正从那个位置的地面之下,丝丝缕缕地渗透出来,虽然微弱,却异常顽固。而且,这股阴寒之气的性质,与王守业体内的那股,如出一辙!
他走到那个位置,蹲下身,仔细查看地面。青砖铺就的地面,看起来并无异常。但他掌心的黑色碎片,却传来清晰的、指向地下的悸动。下面有东西。
“这里,原来是什么?”林墨嘶哑地问身后的阿贵。
阿贵挠挠头:“回先生,这里……一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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