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连忙按住王守业。只见他身体剧烈颤抖了片刻,猛地张开嘴,“哇”地一声,吐出一大口粘稠的、暗绿色的、散发着刺鼻腥臭的淤血!淤血中,似乎还夹杂着几缕极其细微的、冰蓝色的、如同寒霜凝结的丝状物,落在地上,竟让周围的温度都瞬间降低了几分,但很快便消散在空气中。
吐出这口淤血后,王守业的呼吸骤然变得顺畅了许多,脸上的潮红和青黑色迅速褪去,虽然依旧苍白虚弱,但已有了活人的血色。他眼皮颤动了几下,缓缓睁开了眼睛,眼神先是迷茫,随即聚焦,看到床前的林墨和夫人,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。
“老爷!你醒了!你终于醒了!”王夫人喜极而泣。
孙大夫连忙上前把脉,片刻后,脸上露出惊异之色:“脉象虽然依旧虚弱,但那股涩滞阴寒之感已去大半!生机开始复苏!林先生……真乃神乎其技!”
林墨没有理会孙大夫的恭维。他看向王守业,嘶哑道:“静养七日,勿近阴寒之地,勿食生冷之物。每日以姜枣红糖水煎服。七日后,当可无碍。”
王守业虚弱地眨了眨眼,表示明白,眼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林墨的无限感激。
“那仓库地下之物,我已暂时封镇。然隐患未除,日后那处不可再堆放重要物品,更不可久留。记住我方才交代的焚艾之事。”林墨又对王夫人叮嘱了一句,然后便不再多留,起身告辞。
王夫人千恩万谢,连忙让管家封上一个厚厚的红封,足有二十两银子,又备了许多贵重礼品,非要林墨收下。林墨只取了那二十两红封,其余礼品一概未受。
离开王家,走在回东柳巷的路上,林墨的心情并不轻松。王家之事,看似是偶然的“环境危害”,但地下那带有符文的石板,却透着蹊跷。这青阳县城的地下,到底还埋藏着多少类似的、与古阵、邪法相关的秘密?“福寿斋”床下的石板,王家的填井石板……它们之间,是否有关联?与玄阳的阵法,与三十年前赵家之事,又有什么联系?
移柜改门,鼠去财来。然而,表面的安宁之下,暗流依旧汹涌。解决王家之难,只是拔除了一个偶然显露的小小“脓疮”,这县城地下的“病根”,远未触及。而他“林氏风水”的招牌,在真正解决这些隐藏在深处的危险之前,恐怕也难有真正的安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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